“不错？你还挑。”司空御嗤了一声，“这是我妈过年从国外给我寄的，专门定製的，我都没舍得吃，你还挑三拣四。”

“……”

又是草莓味。

迟鹭在看窗外的风景，司空御在看迟鹭。

他满脸不兴，“好吃吗？”

迟鹭嘴一张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第三颗递上来了。

谁把你丢了橱窗里？

司空御不吭声，又低剥开一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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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草莓味。

“……吃啊，你不是吃糖吗？”

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赤脚床，到房间自带的小客厅里翻找了一阵。

很难追溯那诡异的衝动从何而来，但有那么一刹那，司空御特别想把迟鹭的脸掰回来，跟他说别看了，看我。

司空御言又止地张张嘴，空闲的那隻手不自觉地去后颈，他绪起伏时总喜抓些什么，最常光顾的地方是髮，但别的地方也经常遭遇爪。

如果人偶喜呆在橱窗里的话，他可以把橱窗也买来。

要跟我回家吗？

司空御站立着，眉心皱起，修剪得宜的眉像两把小裁刀，仿佛迟鹭敢一不愿的神，那两把小裁刀就会贴上他的脖颈动脉。

，寥寥几言就能描绘这隻人偶的一生。

糖，拇指指节大小，司空御就差没掰开他的牙往里。

……

他合理怀疑迟鹭在忍笑。

迟鹭坐在窗前，没注意司空御的动静。等反应过来时，边被抵了一颗糖。

糖外有一层糖霜，很甜，牙齿轻易将外壳碾磨开，馅携带着清甜的果味儿充斥腔。

迟鹭难以承接他的脑回路，斟酌着：“……还不错。”

司空家有很多钱，大少爷可以把这隻人偶买来。

司空御怀揣着莫名其妙的绪，在床上坐了会儿。

再抬，迟鹭已经蜷回手指，面不改地问：“所以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司空御：“……”

司空御明显觉到扣在手腕上那隻手稍稍用了些劲，又很快放松，似乎是个意识忍耐的肢动作。

迟鹭茫然地张嘴，咬住糖果。

“……草莓味儿？”他有回过神来，迟疑着问。

第四颗蓄势待发时，迟鹭抓了司空御的手腕，细细地将嘴里的糖渣咽去，开：“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？”

迟鹭当即改：“从未品尝过如此珍馐味。”

司空御狠狠拧了一眉，似乎在责怪迟鹭不识抬举，可嘴翕合半晌，最终还是不虞地闭上了，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