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家皇妹，秦砚眉梢微动，扭看向后面的人，「张大人可以退了。」

「微臣告退。」男低，退后几步顿时转离去。

武状元叫张漠，这个六公主自然是打听过的，骤然听到自家皇兄的话，整个人顿时就僵在了那，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离去的背影，宽厚又伟岸。

「皇兄……他……他……」六公主瞪大急的整张脸都通红一片，特别是想到自己刚刚还说了对方的坏话。

没想到这人就是当今武状元，的确像个习武之人，倒是和丑沾不上边，柳慢悠悠的抿着茶，想看看自己这个表妹是什么反应。

不过乎意料，对方跺跺脚，居然一溜烟跑了去。

男人走的很快，六公主追了好一会才追上，许是听到后面有脚步声，张漠顿时脚步一顿，转过只见一个满脸通红的小姑娘气吁吁的追了上来。

着气，六公主偷偷看了男人，不禁慢慢低，「对……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该说你丑的。」

这是她第一次说人坏话被撞见，六公主只觉得格外羞恼，也未想到这人居然不是个丑八怪。

那双小手揪着手帕，声音轻细，张漠淡淡一笑，「公主严重了，微臣什么也没有听见。」

嗯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听见。

闻言，六公主顿时前一亮，可瞬间又不兴的看了他，「你骗人，你要是没听见就不会这样说了。」

说着，她顿时转过，忍不住偏过看着后面的人正声：「如果……你听见了，那本公主就向你歉，我不该在背后说你坏话的。」

话落，她立就红着脸跑走了，徒留后面的人哭笑不得的站在那，原来……这也算坏话？

而此时的大厅中，不知哪里来了个太医，柳还是乖乖的给对方把脉，纵然她非常想和这太说说刚刚的事，那皇帝着实让人瘆得慌。

「启禀太殿，太妃只是有些寒，其余并无大碍，只需微臣开上几副药调养即可。」老太医跪在地上都快低到地了。

秦砚目光幽幽的看了他，随即瞥了一旁的小禄，后者立上前对那个太医了个请的手势，「有劳杨院判了。」

「微臣告退。」太医躬着依旧低着快速离了大厅。

等人一走，柳就憋不住了，立走过去拉住男人胳膊，小脸上满是担忧，「刚刚父皇不知为何让我过去，我不知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，这要是说错了什么可怎么办呀？」

虽然只是些普通对话，可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说漏了什么，这老皇帝的确是心思莫测。

听着她的念叨，秦砚只是皱着眉摸摸她脑袋，声音低沉，「欺怕的小细。」

柳：「……」

她了什么又变成细了？！

没有再逗留，秦砚径直了大厅，徒留后面的人在那里有苦说不，人啊，怎么就这么难。

书房里。

刚刚离开的太医赫然满大汗的跪在那，依旧也不敢抬，秦砚坐在书桌前，就这么目光幽幽的看着他，屋里气氛格外压迫。

「太妃到底如何。」

微冷的男声吓得太医一哆嗦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，「微臣……微臣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