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闻不如见面，这位公主果真生得极。

当然，周照清并不行军打仗，他负责粮草问题，且是明野的心腹，所以才由他来说。

明野很地看了他一，随即偏过脸，认真：“怎么会?”

周照清问：“那公的意思是?”

明野的话不多，再重要的事也不会反覆提醒。公主非常特别，明野为之生死，却也隻偶尔在周照清面前说与他有关的事。

他想了想，心惊胆战：“公主那……真的病得很严重吗?”

那么亲密，那么寻常，令周照清无端地想起那个神。

但周照清会经常意识到公主的存在，最开始的桂香气，用贝壳粘成的眉黛，红宝石的钿，公主是隐秘存在于明野人生中的人。

明野笑了笑，安：“等忙完这一会儿，我去找你。”

最近的一次是在两天前，公主还在病中，明野不能，事急，所以周照清被召禁，在这里与明野见面。

谈完话后，周照清匆匆告辞，容见吃了两个橘，正想着给明野也挑一个的时候，四福走了来，说是吏侍郎有事禀告。

这是周照清第一次见到公主。

周照清等了好一会儿，叫了他第二次，明野回过神，淡淡：“抱歉。”

这么多年以来，这是周照清第一次听到他说类似这样的话。

明野坐在主位，搭着帘，似乎在看手中的密报。

周照清才从边疆赶回来，将那里的消息一一告知明野。北疆的羴然人暂时退守草原，但留守在边境的兵力不足，暂时不能攻，关于冬日的用兵计划，还需商议。

明野重新翻看手中的折，漫不经心：“我没听清。”

但今天之后，周照清不会怀疑了。虽然他仍旧不能理解，却看到了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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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坐后，明野将手中的东西搁在一边，给容见倒了茶，又挑了个橘，剥好后尝了一，递给了容见。

讲完这些后，周照清等待明野的指示。

周照清是一个极端自我的人，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何明野这样的人，毫无征兆地愿意为一个人付一切，他没有那样的，有时甚至会怀疑，明野所的是否在布置一个惊天大局，最后的目标不是那位公主，公主只是借。

有了政务，就不能继续和男朋友谈恋了，容见可怜地和明野告别。

周照清站起来行礼，那位公主很客气地叫他坐。

在他的记忆里，虽然侍奉明野已久，但明野不会经常提起这位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