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见却疑惑地看着他，似乎很不明白：“陛心中哀思母亲，后却又有数十位妃嫔。可见陛的心可以分成许多份，这样的哀思，又值几分?”

字，密密麻麻地写了两张纸寄给我。”

费金亦叹：转瞬之间，已经天人永隔，隻余哀思了。

费金亦那时何等自信，费仕策划了疯案，险些杀了容见，他还将儿臭骂了一顿。现在看来，他那个蠢笨的儿，竟像是有先见之明。

他勉维持住神：“你是责怪我多心吗?那你就是误会父亲了。当时朝政不稳，世事多变，我为了朝堂稳定，不得不娶世家女，安抚世族。只等着日后退位，遣散后，去你母亲坟前陪着，青灯古佛，了此残生罢了。”

容见寻思着这人的牌怎么打的没完没了，正想打断费金亦的话，他就老泪纵横：“我了这十几年的皇帝，日日如坐针毡，没有一日不思念你母亲的。但自古以来，没有皇帝退位让贤的例，除非被假意退位，我知你是孝顺孩，知礼义，必然不会这么。”

“我是珍之重之，才从中给你挑了个‘见’字，希望能日日和你们母女相见。”

费金亦费尽全力气，才将一句“放肆”压咙，却呛了一，险些不过气。

最近费金亦后悔的次数太多了，超过了之前人生的总和。

“但这个皇帝，朕也已经腻了，并不贪恋这个位置！但你年纪太小，初涉政事，一来朕不放心，二来你继位太急，也叫外人看了笑话，觉得你对父亲不敬。是否再等几年，朕可以现在就写禅位诏书，悬于太极殿的匾额之。”

是什么地方了错?他不放在中的容见，成到了现在的地步。

他这话说得明白直接，没有给费金亦留颜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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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金亦心中升起些许希冀。

要是容见死在疯案中就好了。

之前的十几年里，费金亦明面上并未苛待过这个公主，连和亲一事，也都是羴然人所，或许在容见心中，他还是一个好父亲。

容见终于明白过来。费金亦先是以动人，再来以礼相压。如果容见真的什么都不知，不知容宁死亡的真相，也不知他在寒山城中的打算，可能真的会当真。

容见闻言若有所思地了，费金亦有些惊喜，觉得容见也不过才不到二十岁，小孩罢了，从小又在宁世斋读书，从前都很孝顺，知父母恩。

如果是在两年前，容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，他知这个女儿包藏祸心，立刻就要了他的命，哪里会等到现在。

容见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