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见要求护送的队伍必须由他亲自挑选，得保护自己的安全。至于羴然人和皇帝，则可指派几人随行监督，每到一驿站，将消息快传回上京和寒山城，以凭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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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在接来的几日中，容见提诸多条件，的细则一谈再谈，费金亦不得已，只能退让。

明野听到这话，偏过，目光停在周照清的脸上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移开。

明野拉着缰绳，坐在一匹白上，侧佩的不是一贯用的那把刀。那样的刀，杀人可堪一用，在战场上却显得太薄太窄，该用更重的刀。

容见没打算束手就擒。

多这么一烛火都很重要。

所以当时周照清不能明白。直到几日后，明野早已率领大军离开，上京城中传来消息，公主自愿和亲。他在大雪中站了半刻钟冻得打哆嗦才反应过来。

启程当日，天气很好。容见换上了那临时赶製的嫁衣，坐上了装饰奢华的车，边有陪同而来的灵颂和四福。

公主是他的半。

明野：“生死一战，皆在于此。”

周照清听了，觉得后面还有话，明野却没有说。

来到北疆后，明野换了新刀，然而那把刀也磨旧了，刀柄随意用布条裹住，挂在腰间。

周照清心中悚然一惊，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，错了什么。

有的话明野不会说给人听。

周照清叹一气，摇了摇。

当日容见愿意当答应和亲，没有假装拒绝，拖延时间。一来是因为不想给费金亦和羴然人对寒山城百姓动手的借;二来一旦他答应这个条件，畏首畏尾的人就变成了费金亦，费金亦害怕他撕毁承诺，容见然而能转攻为守。

就像没有人了解真正的明野，周照清也不能。他是知明野的过去，但也是是比别人稍多一些。

明野的确不是圣人，也不可能成为圣人，他却将心放在了那样一位公主的上。

明野没有表现生气，他叫了一声周照清的字，轻声：“我是为了救人。”

明野也是为了救已。

对于费金亦而言，只要容见离开上京，朝中诸事都会重回他的掌控，到时候再打发了羴然人，便可枕无忧，所以一一答应了来。

明野是一个将利益算计到了极致的人。

周照清不觉得他不明白，但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
他自认为想得很周到：“至于公主，份尊贵，总不可能轻易城和亲。”

到了离开当日，前线的战事响声掩埋了去往寒山城的行军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