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漫不经心、逾矩的姿态，令容见无法回答，他的脸很：“不是那样的。”

明野却随意地收回了手，让容见落了空。

也没等容见的回答，继续：“殿是觉得臣会涂得不好吗?上次画的眉，殿好像很喜。”

明野的手段和话术比容见超太多，很擅断章取义：“那就是可以吧。”

在此之前，容见的神经很，从未有过这样的觉，现在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容见“哦”了一声，他先说的是“谢谢”，想从明野手中接过那个小巧的圆盒。

让容见觉得自己是如此特别。

明野背光站在容见面前。

夜晚的雾气淹没了一切，檐的灯笼，低垂的天幕，消失的月与星，什么都很遥远，什么都不能接近，能让容见有明确知的，所有的人与，全都与明野有关。

他有些承受不住地移开了，看向了窗外。

明野拧开盒盖，半是认真地问：“我想给殿涂，可以吗?”

容见觉到上原来的脂被抹去，动作很和缓。

然而这样的一双睛，在对视的时候却总是很温柔，落在容见上时，仿佛别无他。

他现在已经很注意了，但偶尔还是会吃掉脂。

明野有一双很冷的睛，他看什么都没有太多，漆黑的眸不见底，像是吞没所有、不能被光照亮的湖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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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野的手指很糙，大约是从小练刀的缘故。前些时候拉弓死达木雅时没有扳指，中指和指留很的刻痕，最近才完全消失。他的左边无名指靠的一截指腹有一两厘米左右的伤疤，抚摸容见的肤时，会有微微的刺痛。明野上暴在外的，每一个细小的伤疤，容见都会留意，其实没刻意想过要记，但是总不会忘。

边，不知何时，他们靠得这么近了，他的语气有些散漫：“前些时候，有事，看到有个铺在卖不会轻易脱落褪的脂，我买了一些，殿要试试吗?”

容见呆了一，明野的话令他想起刚来到这里时的窘境，他的脂掉了一半，用明野成的扇挡住半张脸，才勉糊过去。

容见无法拒绝明野，就像过去的每一次。

他很少会这么，容见有些疑惑，歪着，看向明野。

……太亲密了，和握手、拥抱的义不同，连容见这样迟钝的人，都能立刻发觉其中的不同。

昏黄的灯光模糊了一切，也使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似有似无的暧昧。

明野的手指沾了一些脂，他们对视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