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觉在中一天，就应当护着乐殿里的人一天。即使走了，也该将以后的事都安排妥当。

容见叮嘱：“只是你要去务府，别的不说，旁得时刻跟着两个得力忠心的太监。毕竟旁人污蔑了什么罪，本能去捞你，但是你边若是了什么意外，形单影隻却不行。”

这事《恶》的原文中当背景略提过几句，容见想到灵颂在书中的所作所为，觉得她一方面是为了报仇，另一方面在确实有才华和志向，于是便问：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务府的帐坏成这个样，你是想查吗?”

自作主张就算了，又被务府的人发现，怕牵扯到乐殿，于是便福了福，将整件事和盘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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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见朝她招了招手，叫她到自己跟前：“之前说过，你日后想要就，喜算帐，那就去算。人都有志向，灵颂你的呢?”

她看得很明白，这是磨难，也是一个机会。她确实有那样的志向，而不仅仅是看着乐殿中的一个私库。

灵颂本来在萧贵妃当差，萧贵妃是皇帝面前的红人，中的侍从待遇不差，自然不可能克扣他们的俸禄。后来来了乐殿，务府就更加讨好，但不在主面前的女太监何其之多，灵颂陡然瞧见务府帐目的冰山一角，都觉得心惊。

听起来对四福很不满意。

灵颂稳了稳心神，不知容见的意思，坦白：“我是觉得，务府中已经不堪到了极致。四送来的年礼，很多都对不上，最尖的东西，竟都扣去了。不仅是中惯常要用的柴米油盐炭火布料，时至年关，很多女太监的过年的加俸都不发了。如果只有小事，那是太监总搜刮油，如果只有大事，便是务府总胆大包天。但目前的形，是从上到从里到外，一起克扣。已是全都了了。”

灵颂固执：“我想待在殿边，也想去务府。”

这是容见的切会，上次的事就是教训。

稍过片刻，灵颂：“那殿边，岂不是又只剩个四福了?”

容见听了个开，就觉得不对，他放手中的书，没有责怪灵颂，反而是问：“灵颂，那你觉得务府中到底如何了?”

灵颂穿的还是在外面的衣裳，屋里很和，她浑上都了起来，额上一滴汗。

灵颂愣了愣，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
容见没等她回答，又继续：“但是务府之事，牵扯到的利益众多，你在中，能由小及大，却难免会有危险。”

如果没有这个意思，灵颂当时也不会轻举妄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