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九州不知自己在失望什么，愤怒什么，他只能对着前的人发怒火。

而现在他死了。

孔九州随携带这石，不过往常是用于在中通知崔桂，而这一次却是用来记录达木雅逃亡的路线。

他的神难以置信，即使不知明野的真实份，但凡看过那日的比试，没有人能忘掉明野的脸。

又找了懂行的一问，果不其然，这是孔九州家乡瀑布特产的一五石，他们当地的文人借石咏志，而外面的人则很难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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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石不多，更要扔的隐蔽，时常怀疑不能被人找到，自己是在无用功。他没有料到，最后找来的不是崔桂，而是前这个人。

周照清一听到脚步声，有些无奈：“公，这位孔大人可是什么都不说，我也没辙了。”

明野没答，他走了过去，周照清站起，为他让位置。

去往孔九州的旧宅后，一行人将那里翻了一遍，找不什么痕迹。明野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亲自寻找的，最后看到装饰园景的灰褐五石，才忽然记起了什么。

他哑声：“竟然是你?你到底是谁！”

孔九州才去北疆时，达木雅才七岁大，他不会说大胤话，却很谦逊地请教师父。孔九州总是会想起自己的幼，他才七八岁大就离开人世，也会用那样憧憬的目光看着自己。达木雅也一样有读书作诗的天赋，虽然他被大胤人认定是茹饮血的蛮夷之辈。

然而随着达木雅大，他逐渐褪去儿童的幼稚与天真，他会刻意俘虏大胤人，满足好奇心后将他们的珠挖，凌迟死，只不过为了证明他虽然学习大胤的东西，一颗心永远属于草原。

孔九州时常会到无法消解的痛苦，持续受到折磨。他偶尔也会产生离开的衝动，即使待了再时间，他在羴然人中还是格格不，达木雅却不可能放过他。这也让他认清，达木雅终究不是他的儿。

达木雅一死，他也不可能再回到北疆羴然人的落。本来达木雅也许会在落中有更的地位，他能得到更多的消息……

与达木雅在发现孔九州有异变，甚至没有确凿证据时就会将他死不同，孔九州却对达木雅抱有。

他的记实在很好，在此之前，他只在北疆后，偶尔见过一次这石。而中虽也用五石装饰，但没有用过这个品貌的，形状和颜都不算漂亮，须得拿了才能发现是五石。

孔九州怒不可遏：“你杀了他！本来，本来何至于此……”

孔九州也转过，想要知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是谁，猝不及防却看到明野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