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
容见被人扶着，转离去。

一个侍卫与一个公主，在大广众之也只能说这么几句话了。

校场一事后，两方都没了游园的兴致，索找了个地方歇了一个多时辰，等来了费金亦的旨意，说是晚上设宴款待重臣贵宾。

容见也一同随行。

到了晚上的筵席，费金亦摆一副大方姿态，似乎对校场一事毫不知，既不赏赐立功的侍卫明野，也不斥责达木雅的嚣张行径，但也没有责骂容见当众贬斥礼左侍郎。他的消息何等灵通，中发生的大小事宜，都逃不过他的耳目，这番置若罔闻的派就是不想得罪了北疆，但也不想太过丢了面。

觥筹错间，容见隻意思意思，用酒杯沾了，实则一没喝。结束之时，更是疲惫至极，直接回了乐殿。

达木雅也回到会同馆，他今日丢了脸面，却没有像失去猎的兄那般大发雷霆，鞭笞侍从，反而看起来颇为冷静。

他叫来阿塔：“你去打听打听，今天那个侍卫是什么来历，他的官职低微，想必无权无势，就将他的亲人朋友和人都抓起来，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一同回北疆，若是不愿意，就杀了他和他全家。”

孔九州推门而，他很不讚同：“兰亭，这里不是北疆，也不是边境，我们对上京并不熟悉，这样随意行事，引起大胤的警惕，反倒得不偿失。”

达木雅没有回答，反而先歉：“师父，今日是我失控了，不该再手的。”

孔九州对他像是儿一般的怜，安他：“那样的形之，是人之常，你也别放在心上。这样的手，我之前从未见过。”

达木雅闻言，状若无意地问：“那师父今日看到从前的那些旧人，又有什么想法?”

他这话是试探的意思。

达木雅像对待父亲一样尊重孔九州，但对他的信任还不如用钱财收买的大胤士兵将领，和那驯服后依旧随时会龇牙咧嘴反咬主人的狼。

这不信任没有随着时间而消退，反而与日俱增。

孔九州将一学识都传授给了这个异族学生，达木雅也知晓所谓的忠君报国。但他觉得奇怪，孔九州是一个有品行的人。一个如此纯粹投于復仇中，愿意抛弃一切，在异地他乡重新开始的人，竟然会背叛自己的血脉。

会噬主的狼生在北疆，孔九州却不是北疆人。

达木雅不信任他，可能即使孔九州为他付一生，埋北疆的土地，终生不再回故土，他也不会打消这样的怀疑。

孔九州的妻儿女皆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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