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一个月多月没见过了。

容见的脚步慢了慢。

竹泉在门外等着，见容见来后念了句“阿弥陀佛”：“等了殿这么些日，以为殿是不愿意来了。”

莲殿极为宽大空旷，前方供奉着佛祖金，摆着贡品和香烛，还有几个蒲团。

竹泉便继续问：“听香客们说莲殿的佛祖是最灵的。殿没有愿望吗?”

装模作样地替容见诊断后，竹泉略讲了几句，说是公主虚，应以养生为重，灵颂张得不得了，在一旁用纸笔记了来。

容见不置可否地了：“那就劳烦嬷嬷了。”

容见看了一圈，立在蒲团前，就那么站着，随意地打量着这尊金像。

很不恭敬，他是见佛不拜的人。

陈嬷嬷捧着经书，旁呈着佛礼，笑得殷勤极了：“至于诵经这样的小事，哪里要劳烦殿，老便一并了，隻请殿歇一歇。”

她连忙低，隻装作看不见。

容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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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泉年纪虽轻，一贯很有大师风范，很能糊人。他面上挂着悲悯的微笑，朝容见行了一礼。

走到新的岔路，竹泉问：“在莲殿时，殿没有拜佛吗?”

容见站起，跟着竹泉往莲殿走去，待到了门前开：“太后娘娘吩咐本替她诵经祈福，这样的地方，你们若是去了，怕是搅扰了菩萨。”

在此之前，竹泉大约已安排好了一切，路上没有闲杂人等，连个小沙弥都没遇到。

因抬了太后，也确实有这样的说法，左右商量了一，觉得去是不太妥当，便只在门后守着。

容见很莫名地想着，又很快遗忘。

容见提着裙角，每一步都很小心。

竹泉从外面走了来，容见抬朝他看了过去。

。

容见叹了气：“这是我不想门吗?”

陈嬷嬷本以为他会在一旁坐，等到回程时再门，没料到容见隻待了一小会儿，就从后的一扇小门去了。

如果有明野在边，自己大约就不用这样了。

隔着幕离，容见不太看得清路，他们走的又是偏僻的小，没太修缮，连洒扫的小沙弥都不在这功课的，所以一路上颇为崎岖，还落着石松果，一不留神踩上去就要跌跤。

这样的事，本来太后给陈嬷嬷陪侍监督，不过陈嬷嬷现在把柄在容见手里，加上又得了很多赏赐，与容见有关的事，何止睁一隻闭一隻，简直是以代之，奉承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