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见像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话，不知是因为明野这么形容自己，亦或者是这么揣测他，但是他无法再忍受去。

明野表现得很平常，他不动声ban地问：“那天晚上，我让殿受伤了吗?所以殿才会说次不要那么重。”

容见偏过，望向明野，像是很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。他的嗓音发颤，缺乏谈判的技巧，不知绪失控只会让对方明白拿了自己的弱，他自暴自弃地恳求：“你不要这么说。”

“臣犯大错，罪该万死。”

“臣这样的人，这样的一双睛，如果被任何人看到，都会以为是妖附，殿为什么没有拿臣?殿在想什么?”

是明野留的。

可能像明野这么恶劣的人很少，明知不是，还是要问，还是要听到回答，把容见到无路可退的地步。

于是， 容见移开了脖上佩的很繁重的璎珞， 稍稍抬起颌，他说：“这也能算是受伤吗?”

的秘密。

明野微笑着，循循善诱：“即使被伤害了，殿也可以轻易原谅吗?”

他在失去这场对话的主动权。但在明野面前，容见总是如此。

明野低， 看向容见， 他问：“殿为什么要这么?”

明野垂着，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：“算的。为上者的发肤，连梳时落的一髮，都是侍从的错。更何况是，这么明显的痕迹。”

容见简直对古代社会绝望，他辩解：“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
容见听到他说话，立刻回过神，却没有想到是这一句， 这完全在他的意料外。

他没有继续说去。明野从未在这样的对峙中退后，他即将胜利，有大的优势，这个人在自己面前不堪一击，上就会失败认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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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见皱了皱眉， 那天晚上他的确被扼住了脖， 说“掐”其实不准确， 因为那隻手其实没怎么用力。

明野伸手，他的动作不算，圈住了容见的手腕，将他的手臂从前移开，容见被迫看向这个人。

容见有些恍惚，他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他愿意向明野展示他的“伤”， 因为本没有留任何东西。

容见有些茫然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他们离得不算近，然而明野的视力很好， 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楚。容见的肤很白， 薄薄的覆盖着纤瘦畅的颈骨， 结有略微的起伏，上面的红痕早已消失，淤青也几乎看不到了，只有指印的边缘还有一痕迹。

明野有些失神，他看到容见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