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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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瑞发痛楚的哀嚎声。

他能觉到风变大了，变得毫无阻拦，周围必然没有屋舍。

话已至此，范瑞觉自己已经碰到了那把匕首，他不顾双手被匕首刀刃所伤，徒手抓住，割断绳，正想刀而起，将匕首这个人——

那个人不想杀了自己。

范瑞急促：“贵人留我一命！费公之事，有个惊天秘密，您隻知其一不知其二，他为何要杀公主容见，您必然不知。若是您愿意饶我一命，小人愿意和盘托，日后为您事。”

为此他必须拖延时间。

范瑞想，这是理所应当的，他还要用自己和费仕易，怎么会杀了自己。

范瑞剧烈地息着，尝试冷静：“您不是要拿我与费公换吗?您不能杀我！”

他怎么都么想到，这个人会是明野。

但他也顾不上这些了，他的后腰还别了一把隐蔽的匕首，此时正尝试借助后大石的掩护，匕首，自救逃命。

那人本来是背站着的，后面的脑袋却仿佛了睛似的，抬踹开他的匕首，用力踩断他的手腕。

不算明亮的月光，于极端痛苦中的范瑞看到了明野的脸。

范瑞急的满大汗，努力镇定：“此消息价值连城，连太平里的皇帝都会为此震动。贵人不妨松开小人的手，小人自知命无忧，自然会愿意说来。”

范瑞觉得这个人的语调变了，和方才与费仕谈话间大不相同，竟有些熟悉。

他曾对这个人过诸多得罪之事，此时哭得涕泗横，隻想磕谢罪，请对方饶自己一命。

为了方便，他将髮束得很，低看人时，尾搭在肩膀上，垂在脖颈间，有些少年意气的模样。

范瑞必须记得这些细小的线索，每一个都可能是他活去的关键。

没料到待他睁开，听到的一句话却是：“我没打算留你的命。”

那人似乎起了兴致，问：“你有什么用?说来听听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那鬼面闻言一笑：“他知你在我手中，这就已经够了。再留你，不过是多个变数。”

听见打更人敲锣报更的声音，努力想要发响动，引旁人的注意力，一路却无人发现，最后走到了一个开阔无人的地方。

明野终于摘鬼面，丢在一旁。

拖行着他的人终于停了来，他听到刀的声音，心中悚然一惊，那刀却只是割开了他前的布料，挑开他堵嘴的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