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半，馒茶叶也卖完了，只剩一豆浆。许顺和汗，说：“可以休息一了，来，吃个馒吗？”他揭开灶上的蒸笼，原来里面还藏了两个馒，锅里也还有两个茶叶。许顺和洗了手，拉了张凳坐，慢慢吃起馒。馒还是的，吃起来蓬松香甜，面粉里加了糖。煮到最后的茶叶可能是全锅最味的两颗了，咸香适宜。杨家盛又吃了一个馒一个茶叶，跟一杯豆浆。两个人从三多起床到现在，几乎没有坐的时候，此时都累了，坐着慢慢吃着馒喝着豆浆，听门外人声鼎沸，时不时还有人来问一句，“老板，还有包吗？”早上结束得早，许顺和解释：“最近只有我一个人，不敢多。明天开始可以多了，慢慢加，一别多太多，卖不完浪费粮。”“包店最忙的就是早上这阵，剩的就是收拾店里的活了。我们店里每天早上卖完了，这些柜台、保温柜、面的台都得净，豆浆机、蒸笼、电锅得洗净，地板一遍。早上活要是不完，可以午再洗地板。我中午也是吃得早，十一吃饭，吃完了习惯睡两个小时，再起来剁包馅。之后基本一天的活就完了，有些零碎的活，打包的袋杯没了，调味料没了，就需要上批发店买一。”杨家盛认真记着。许顺和看了看时间，说：“每天早上都得上市场拿，老板提前给留好了。这个要挑好的、新鲜的。我现在过去拿，你把蒸笼、豆浆机先洗净。蒸笼底抹了油的，得用洗洁洗净，等会倒扣在台面上晾。”许顺和拿了个带的买菜小推车来，拉着就走了。走之前一再叮嘱杨家盛，清洗豆浆机的时候千万小心手，刀片很锋利。菜市场不远，就在隔那条街，走个五分钟就到了，杨家盛昨天逛的时候看到过。不到二十分钟许顺和就回来了，小推车里有几十斤猪，还有一大把葱，跟几样菜。许顺和把猪放冰箱，把菜放好，就挽起袖跟杨家盛一起柜台、拖地。他倒是一老板的架都没有，一不闲着，看见活就。再怎么说，好歹开了工资请杨家盛来打工，是这家小包店的老板，有本钱付得起店租，开得起店。可他在杨家盛面前，一脾气也没有。杨家盛初中毕业就来打工了，他很清楚，在他这样一无所有的人面前，很多人稍微有钱就能滋生优越，讲话拿腔作势。两个人把所有活完也才九半。杨家盛从未觉得一个早上有如此漫，竟可以这么多事。许顺和笑着说：“行，去歇着吧。今天有空，我中午打算面条吃，你吃不吃面条？”不是只包早餐吗？杨家盛想，这么好说话，要是招到个蹬鼻上脸的小工，不会吃亏？“我睡个回笼觉，不定什么时候起来，不用煮我的份。”杨家盛说，拐个弯拒绝了。他是真的困，昨晚没睡好，又起得早。回到楼上他倒就睡着了，风扇呼呼着，他无知无觉，一觉睡到了午一多。起来后浑是汗，又冲了一遍澡。几个小时没喝，燥的，杨家盛冲完澡来找杯，发现杯就放在台上，盖着盖，里是满满一杯放凉的。杨家盛仔细看了一遍，确认杯上写的是“劳动最光荣”，是他的杯。他喝了半杯，又确认了一遍杯上的字。红的五个大字——“劳动最光荣”。杨家盛把剩的半杯都喝了，心里想，这个许顺和，家里一定有弟弟妹妹，是个大哥。不过，就算是家里的老大哥，也很少有这么细心细致又净的。至少他大哥就一也不会想着人。杨家盛正想着，手机震动了。很少有人给他打电话，杨家盛以为是广告推销，拿起来一看，屏幕上动着“吴秀芳”。是他妈的名字，杨家盛有不想接。但这个电话不接，他妈还会再打，还会在微信上问他怎么不接电话。杨家盛接听键，一如既往地不声，他妈在电话那喊他。“家盛啊？”“嗯。”“在啥？”“有事你就说。”吴秀芳一窒，骂：“人家跟你说个话，能被你噎死！这么时间不联系了，问问你在啥都不行？你啥大事不能让人知了？还有事就说，没事不能找你？你啥大人啊？接个电话这么费劲的，一声妈都不叫，开就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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