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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去他的手，摇说：“真的不用……”

毕竟这摊很多都是被老板cao作过的，击中的概率实在太小，她不希望男生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浪费时间。梁世京却没说话，端起那把击枪，表在那瞬间变得冷峻，像是连思考都没有，两秒过后，只听连续“砰砰”的几声，第一排的五个气球全被打爆。人群静了一瞬，秒倏地叫好声。金橘也看愣了，看着此刻的梁世京又成了人群的焦中心，她目光瞥向旁边写着规则的板，上面规定的是男生打中二十枪，女生打中十五枪，即可赢得礼。但是——金橘视线转向梁世京，男生肩背绷拉直，微眯着睛，睫被的光刷一片影，他已经中了十七枪，且一枪都没有失手过，枪枪正中掌大的气球上，围观人群的呼声都没停来过。第二十枪打中完以后，梁世京放黑击枪看向老板，语气淡淡：“可以了吗？”老板哪见过这架势，跟砸场差不多，不得把这尊大佛赶送走，别耽误自己的生意，连连说可以了可以了，转把那只坐着的大兔递了过来。梁世京伸手接过，抓着兔的两只耳朵，当着所有围观群众的面，把玩偶递到了愣怔的金橘面前。“喏，拿着。”他垂着睛，声音平静，和旁边围观了全程的路人表完全不同，一丝得到胜利品的张扬兴奋都没有，如同这是他本就料到的结果。他见金橘不动，把玩偶又往她面前送了送，金橘抿着嘴心加快，听见人群里有侣在窃窃私语，说着什么「你看人家」「好羡慕啊」之类的话，而金橘那一刻脑里只有一个声音。那个声音笃定绝对又掷地有声。它说：金橘，你完了。你要彻底对梁世京缴械投降了。金橘在这个三百六十度环绕的声音里，轻轻抬手接过那只被梁世京为自己赢来的胜利品，又被梁世京牵着手腕走了人群。这一刻，她也变成了那些目光中心。车上，金橘抱着那只兔玩偶坐在副驾没撒手，梁世京侧瞧了她一，说：“抱着不难受吗？可以放在后座。”金橘把脑袋埋在兔上，没抬，声音瓮瓮，拒绝了：“不要。”她现在脸上的笑容怎么止也止不住，不敢抬看梁世京，语气里的笑意却听在对方耳里特别明显。梁世京也没拆穿她，低笑一声把车往家里开。晚上到家，梁世京负责饭，金橘负责在旁边给他打手，择个菜洗个菜什么的，兔玩偶被端端正正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，和大王一起看电视。梁世京真的是无所不能，一个人了五菜一汤，外加一饭后的丝汤圆，满满当当摆放在餐桌上，完全不比阿姨的差。金橘弯着睛对着他发自心夸赞，说：“你真的好厉害啊！”梁世京低看她望着自己亮晶晶的睛，没忍住压着嘴角笑，俯过去反问她：“是吗？”“哪里厉害？你讲我听听？”金橘盯着他平视自己的神，话在嘴边转了两遍，觉察梁世京调笑的吻，转走了理台。这个人又在逗自己。等一顿饭完在吃完，差不多快十，梁世京说晚上江滩有烟秀，家里台正好可以看到，问金橘困不困，不困可以一起看一会儿。金橘忽地想起新年的那场烟秀，当时她讲梁世京，要是这场烟秀你也在就好了，如今赤的机会摆在前，她又怎么会拒绝，于是洗完澡不等梁世京来叫，自己就兴致地去了台。而且……她披着外，偏扫了一旁在燃仙女的男生，伸手接了一过来，远的天边在此时“砰砰”升起了绚烂的烟。金橘在一片灿烂中了决心。她觉得白银银说得对，她为什么不再试一试呢，所以她想再跟梁世京表白一次，她的神轻飘飘落在梁世京上，看他单手拿着仙女，另只手举着手机拍远的烟。很多事是需要勇气的，一不够，就要积攒成两，两不够就要积攒成十，她呼了一，又把肩上的外拽了拽，叫了一声梁世京的名字。男生单手打着字，另只手上的仙女逐渐燃烧殆尽，没抬看金橘，注意力全在手机上，只从间语调上扬低低“嗯”了声。那声音又轻又小，好像了就能被风走，若不是金橘一直谛视着他，可能就会以为他没有回应过。金橘心张，把视线移到自己手上的那只早已燃尽的仙女上，又在心中默念了三遍「我喜你」，勇气积攒完成，呼，再抬，转过脸，刚要开，却在看到梁世京侧脸的那一刹那，心脏猛地停了一拍。夜风中，梁世京眉柔地看着手机屏幕微笑，然后没几秒，手机的电话铃声“叮叮叮”响起。金橘倏然把脸转了回去，听见梁世京问自己：“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？”金橘底发，没敢回，半晌，说：“没事，你先接电话吧。”她不知梁世京现在是什么表，但她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。是惊弓之鸟，是草木皆兵后的惊慌失。梁世京的那副温柔的表，她才见过没多久，表对面的主人，不是别人，是自己看到就忍不住心惊胆颤的林真宜。然后他就听见梁世京，用柔的声音叫了这个名字。他说：“嗯，真宜，元宵快乐，烟视频看到没？”接着就是脚步渐远，推拉门拉开又被关上的声音，梁世京走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