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叙言从人群中脱, 着手准备职，他回来后, 程偃也从小院搬到程府。

壮壮和阿缇对他们的祖父有些陌生, 程偃从袖中取一个油纸包，里面放着几颗晶莹的糖葫芦。

壮壮立刻冲了来，一一个祖父喊的甜, 两只小手飞快抓好几颗。

等程偃回过神来，油纸里只剩一颗糖葫芦，还是最小的一颗。

程偃：………

阿缇慢吞吞走过来，拿走最后一颗糖葫芦, 小小吃着。

程偃一颗心都快化了, 蹲来摸摸小孙的脑袋, “阿缇想不想去外面玩。”

小孩儿咬一糖衣，轻轻。

壮壮耳朵动了动，立刻凑过来：“祖父，我也要去外面玩。”

“好好，都去。”程偃用手帕给大孙嘴。转壮壮又糊了满嘴的糖渍。

程偃叹气，决定等大孙吃完再给他拭。

三岁的小孩儿颇有分量，时明抱着壮壮，程偃抱着小孙，粟负责提东西。

阿缇安静的待在程偃怀里，偶尔会看一四周，乖巧又可人，跟叙言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
程偃温声哄他：“阿缇喜什么，祖父给买。”

阿缇摇。

“祖父，我想要老虎。”壮壮挥着小手对程偃大声。

上京街的小玩意儿多，壮壮看什么都喜，胃又好，大街上的零嘴，除非太猎奇否则他都要尝尝。

程偃看着小孩儿又吃一个夹馍，了，“阿明，你把壮壮放来让他走走。”

时明求之不得，壮壮也忒重了。

然而接来时明才知什么叫疼裂，他就一个错的功夫，孩就不见了。

“壮壮？”

“壮壮！”时明心都快停了，“偃叔，壮壮不见了。”

程偃也心慌，此刻镇定：“阿粟立刻回府找叙言，我同阿明在附近找找。”

天要黑了，街上亮起灯火，来往的行人将小孩儿的影掩的更彻底。

程偃抱着阿缇满大街的找人，自责几乎淹没他，如果不是他提要门，壮壮怎么会不见，如果壮壮真有个什么，他怎么对得起叙言。

“壮壮，壮壮……”

阿缇心疼的给程偃汗：“祖父，您放我来吧。”

“没事。”程偃拍拍他的小背，继续找人。他已经丢了一个壮壮，哪里敢再把阿缇放。

程叙言也没想到他刚当上大理寺卿的第一天，居然是去找自己的大儿。

他找到城防营的人，锁定壮壮走丢的大概位置，行地毯式搜索，亥时时分程叙言他们终于在一家茶楼将人找到。

程叙言看着跟裴让有说有笑的大儿，侧的拳都攥了。

裴让笑：“仲惟，你的大儿很有趣，比你幼时大方多了。”

壮壮揣着小手手装模作样。

程叙言忍着怒把大

儿抱起来，对裴让：“今日多谢慎礼，回在亲自登门谢。”

裴让颔首，越过程叙言离去。

程叙言跟城防营的人知会一声，这才抱着孩回府，卓颜他们听到消息立刻跟了来。

一看到大儿，卓颜的眶就了：“你吓死娘了。”

壮壮茫然。

程叙言拍拍妻的背，“回正院再说。”在府门收拾孩不像话。

壮壮还没意识到错误，拉着程叙言的手蹦蹦，“裴伯伯是个大好人，他还给我肚，讲故事听。”

“爹小时候好害羞啊……”壮壮小嘴叭叭。

程叙言问他：“你什么时候遇到裴让的？”

壮壮咬着小手指想了想，“跟祖父他们分开一会会吧。当时还有其他人问我吃不吃糖，我太撑了就拒绝了。”

程叙言心里后怕，面上：“爹之前有没有说，门不要跑。”

“我没有跑啊。”壮壮仰着小脸，努力睁大睛看他爹，一脸无辜模样。

程叙言冷笑。

别说壮壮，除卓颜和程偃外，其他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
一行人正院，程叙言将院里伺候的人全挥退，他偏对程偃和卓颜：“你们今日也乏了，先回屋歇着吧。”

程偃和卓颜想说什么，但看一还不知错的壮壮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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