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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叙言挨个作答，随后将对应的问题和答案托来往的商队送回去。不多时又会有新的问题。

程叙言突然觉他像一个永远不完作业的学生。

他甩了甩，把荒谬的想法甩去。

他照自己的经验，自己给自己一院试题又作答，然后叫专人誊写十来份送至各县。

北地书籍少，名师少，考生的经验也少。未必就真的没有南方考生脑灵活，也未必没有南方考生刻苦。

程叙言每日忙的昏天黑地，平府的读书人则是天喜地。这些读书人如今最期待的就是来自平府府衙的消息，每次平府来人他们都是要问上一问的。

今儿天气炎，众人都有些蔫，忽然有人兴冲冲跑屋：“来了来了。”

众人立刻重整神呜啦啦朝外面去，教谕板着脸：“仪态，注意读书人仪态。”

一名秀才：“夫，程大人这次送来的是什么？”

教谕瞪他们一，最后还是没忍住笑：“一份院试参考题。”

人群里的童生兴坏了，秀才们虽然有失望，但也想看看程大人的“院试答题”。

这许多年过去，程叙言的经义题的更好，作诗也大有，虽然诗作还比不得那些江南地的天才，但也颇为不俗。

其他秀才看完程叙言的答题，脸上一。若他们跟程大人一起参加院试，他们定然榜上无名。连举人也将这份院试题誊写一份，收录家中。

这些事短时间看不多少效果，但架不住经年累月。

天气也愈发了，卓楠星减少白日训练，带着孩乖乖待屋里。冰盆化的快，所幸带走一分燥。

壮壮好动，一动又，狠了就哭。卓楠星每天忍受音耳，苦不堪言。

程叙言刚院就听到屋里的哭声，他顿了顿，吩咐人去取，随后加快脚步。

屋门打开程叙言的影，卓楠星着实松了气，把大外甥往程叙言怀里一就跑了。

壮壮黑黑的睫上还挂着泪珠，噎噎，对程叙言挥舞小手：“呀呀~”

此时人搬着两张小木盆来，里面倒温，程叙言把大儿的衣服剥净，将人放去，随后把小儿放另一个木盆里。

温正合适，一接到大儿不闹了，小儿也不装睡了。

“呀呀！”小崽兴奋的拍打面，飞溅的珠程叙言的。小崽得意的咯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