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。

午时候程叙言就到了，他是骑来的，一官袍穿在他上自有一番潇洒风。

县令躬来迎他，程叙言笑：“县令大人不必如此。今日你就当程某是讲学的夫就好。”

县令大人面上笑应，心里想什么就不知了。

程叙言大步而，教谕等人也侯着，见他来时行礼：“见过程……”

“不必多礼。”程叙言快步屋，屋里坐满人，最年轻的十八九岁，年的四十的也有。一般来县学最低也是个童生，随后是秀才。

他们见到程叙言时十分激动，齐齐起行礼。

程叙言笑着受了，他温声：“你们今日该学什么？”

众人噤声，随后才有一名秀才：“回大人，今日当学经义和杂文。”顿了顿，对方：“教谕准备为我等讲解君忧不忧贫。”

“君忧不忧贫”自《论语·卫灵公》。科举中此题现频率不低。

程叙言没有立刻讲解，而是问：“可有人能答一这个问题。”

人群中一阵浅浅的动，少顷还是那名秀才：“大人，学生可否一试？”

程叙言颔首。

那秀才将这句话的前后文背，然后捋了一遍大意，这才说起自己的讲解。论语的字数少，但每个字堪。

一盏茶后，秀才渐渐止住声音，程叙言问：“可是说完了？”

秀才。

程叙言又看其他人的反应，发现不少人对秀才都很佩服的模样，程叙言对这些人的教学平便有个大概了解。他心叹气，果然南北的教学差很多。

他先肯定秀才的一分见解，然后开始讲述这段话的基本意思，秀才回的没错。可答题不能只答表面，这一篇涉及孔“君小人”观，但又不止于此，还有孔的政治和教育思想。

屋鸦雀无声，不止屋里的学生，屋外的知县和教谕也听得聚会神。

待得程叙言停，众人短暂的静默后一个比一个激动。

“程大人，学生有一个问题…”

“程大人……”

众人七嘴八，屋里顿时闹哄哄，程叙言伸手往压了压，众人这才安静。

程叙言笑：“一个一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