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祝殿此行顺利，万事如意。”

十五皇摆摆手，他从心腹手中接过木匣，推至程叙言面前，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，先：“程大人于本殿有恩是事实，本殿即将远行，这等谢意希望程大人莫要再拒绝。”

程叙言闻言，鸦羽似的睫缓缓塌，躬：“官，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十五皇并未再说什么，将谢礼亲自给程叙言后就离开了。不多时程叙言楼，径直回家。

时明见他面严肃，什么也未说，待回得家后，程叙言书房才打开木匣，被分割成几块，一把锋利的匕首，两块玉佩和一枚玉扳指，以及五百两银票。

程叙言合上盖，十五皇确实很有诚意。可惜他并不想站队。

程祖父当年只是受牵连，就差累的这一脉断绝，程叙言哪里敢往上凑。

没有从龙之功，他依然能当官。有才，待未来某一日，君主更迭也意识到缺他不可才是程叙言真正的底气，这才是程叙言真正的目标。

天一人治不了国。

十五皇送谢礼的事，程叙言没有瞒着他爹和卓颜。

书房，程叙言挲着两块玉佩：“玉能养人，颜略的给爹，雕个您喜的款式，衬的您儒雅贵气。”顿了顿，他迟疑：“剩

那块给青南可好？”

程青南跟着程叙言几年，早不是当年那个木讷瘦的小，虽然还是寡言，但看起来沉稳可靠。

程青南以后同读书人来往，有块合适的玉佩很重要。

卓颜没有意见。程偃笑着颔首。

随后程叙言将四百两银票给卓颜，剩一百两银票给程偃。

程偃有些犹豫，不过对上儿温和的目光他又收了。

“玉扳指我留着。”程叙言。他平日里骑，需得一块品相不错的扳指：“那把匕首我想着给阿明。”时明会拳脚功夫，可这般久了也无趁手兵。如今这把匕首倒是不错。

剩的则是半夏和白术，程叙言还未开，卓颜先：“回我带白术和半夏两人去首饰铺逛一圈，挑个她们喜的。”

剩就是粟，给笔银钱那孩就很兴了。

这便是不患寡恐患不均。当然论功行赏又是另一质。程叙言安排妥当就将此事搁。

午时候卓颜带着半夏和白术门。

程青南收到玉佩的时候差捧不住，他想推辞被程偃几番话哄了去。

时明和粟十分兴，时明拿着匕首在院里舞，练武兴趣涨。粟已经在想这笔钱能买多少好吃的，泛滥。

傍晚时候，半夏换了一对耳坠，发间添上一玉簪，白术手上多了一个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