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摆在柜台上，然而看着三盒面膏却叫虎娘为难，女伙计：“嫂放心，作价都是一样的，嫂选个喜的味就成。”

虎娘这才松一气，最后她选了一个桂味的面膏。她结钱后准备离去时却被女伙计叫住。

女伙计言又止，最后还是：“嫂，你的手也需要护一罢。”

虎娘也不知是指骨壮还是怎么的，每手指的像蜀地的，指甲附近爆裂渗血。

虎娘谢过女伙计的好意，朗：“我只是人，不妨事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女伙计压低声音：“有些边角料，两文钱，您若是介意就……”女伙计脸微红，住了嘴。

虎娘默了默，随后：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
女伙计给人使个，往铺后面去。不多时虎娘喜喜带着儿离开铺。

事扫了女伙计一，没说什么。过会儿其他人走过来，叹：“你就是心。”

女伙计低声：“我们也是受老爷和宜人的好意，才有一份糊的银钱。”

其他人不声了。

上京繁华，贵人多，但是仍然有吃不饱饭的人。铺里的女伙计们都是周郊农妇，家里因为各原因十分窘迫，平日到给人洗衣服活挣一微薄银钱。

她们正在为年关粮发愁，听闻铺招伙计，犹犹豫豫的来了。她们起初以为自年老，形容狼狈，定也是活，没想到居然是伙计，银钱更是好。

老爷和宜人真是大善人，愿上天保佑他们。

被念叨的卓颜正在清帐目，铺的生意不错，每日利可观。

程叙言端着一盅燕窝屋，见妻眉目蹙，温声：“你歇会儿，我来罢。”

卓颜笑：“账目有些碎。”

除却铺里的收，照叙言的意思还在庄里落了几个草棚，招妇人棚活，予人一份收。

程叙言检查的很仔细，熟练的拨算珠，他手指修，骨节分明，是活力莹的白，与褐的算珠对比宛若一块好玉。

卓颜收回目光，默默吃燕窝，她用勺搅和着，兴致平平：“叙言。

”

程叙言也不抬的应声。

卓颜：“晚上想吃烤羊。”

程叙言顺：“好。”

卓颜抿着笑起来。

黄昏时候，院里架着脚碳炉，方形，里面堆着一层银丝碳，银丝碳带有木香，不熏人。不拘是取还是烤都是首选。

今日初七，过年的人往来都理妥当，一家人难得得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