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有取舍。比起五皇还是先解决柳悉为好。否则程偃睡觉都不踏实。

再者，不理柳悉，柳悉也会在五皇面前上他们药，既然如此，还有什么顾忌的。

而这个反击的起因……

程偃看向粟，对方最近吃饱穿，脸上终于有。

粟来自北方，他正是因为雪灾缘故才被迫离家，他的家人没有他幸运，已经在雪灾中去世。粟为活命才自卖为，辗转至上京。

而那时朝廷还没有收到上京受灾的消息。

程偃铺垫半载时光，摸清柳大公，事事合乎柳大公心意，为的就是这一刻，忽悠对方昏招。

程偃告诉柳大公，只要怂恿八皇在朝堂上带捐钱，得其他官员被迫捐款，八皇就会成为众矢之的。柳大公就能替五皇除去一个竞争对手，当是一大功。

但程偃没有告诉柳大公，八皇是个愚蠢狭隘的莽夫，八皇被坑后肯定会闹得满城皆知，不不顾报复。

所以天愿意留着八皇，每回在八皇快要倒时暗暗扶持。因为关键时刻八皇确实能发挥作用。

任你如何谋算，也怕暴力破坏。

程偃抬看着天空，蓝湛如洗，他心颇好，晌午时候程偃叫程青南去外面打半斤黄酒回来。

傍晚时候程叙言回家，跟着邓指挥也来了，不为别的，邓指挥想再拿一批酒。

药酒讲个药用价值，送礼总归不好。于是程叙言顺势推烈酒，

人群是京中武官，一分文官也愿意尝个稀奇。

邓指挥这个“中间人”赚了不少，所以跑的格外殷勤，他对程叙言怎么看怎么觉着好，“仲惟，你可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
程叙言敛目笑：“哪有那般夸张。”

“不夸张不夸张。”邓指挥忙着事，待货装上车他就匆匆走了。

晚上程偃算着项，眉间染上笑意，果然档酒的利就是。

之前那笔意外之财还剩70两银，关家那边也托人将程叙言的烈酒分成送来。而叶故的稿费也到手，特意给程叙言送分成。

程叙言合计一番，现在他手里现银又有321两。

程叙言微拧着眉，程偃问：“怎的了？”

程叙言将他休沐日想去拜访卓家的事说了，他有些赧然：“我不知该送什么礼？”

程叙言第一次登门，礼薄了不好。但是太贵重的礼，以他现在的能力办不到。

“卓姑娘的母亲是郡主，好东西都见过。”程偃：“玉饰摆件咱们拿不手。书法琴更不想。”

唯一一块好玉佩，也叫儿送给心上人了。

程叙言默了默，少顷他：“送一方砚台如何？”

卓父是文官，送砚台不会错。且一方好砚，不仅实用亦有观赏。

程偃盯着他，“你没与爹玩笑？”

程叙言认真：“没有。”

程偃叹气，砚台也是雅，一般雅同价挂钩。

论砚常闻端砚，上品质的端砚更是不便宜。儿若想送砚台，这回得大血。

程叙言对这方面了解不，于是询问几句。程偃迟疑：“二十年前，爹曾听闻一方好砚价值100两。”

程叙言愣住。

程偃笑：“这些年没的战争，也没什么大变化，想来作价应是没多大波动。”

他拍拍儿的肩膀，“你好好研习一番，莫叫人骗了。”

程叙言通过系统好好学了学，之后又托邓指挥帮他留意。论人脉，邓指挥比他多多了，更别说邓指挥隶属街司，有天然优势。

程叙言要的急，邓指挥便也十分上心，赶在程叙言休沐前一日有结果。程叙言得到消息后和程偃匆匆赶去。

父俩仔细检查砚台，确定是正宗端砚，还是端砚中的佳品，程叙言：“此砚作价几何？”

商人笑：“108两，不二价。”

邓指挥瞪圆了，心文人的东西也太贵了。他刚要劝程叙言两句，却见程叙言快付钱。

邓指挥：………

不是，现在平民的小京官也这般阔绰了？

也不眨的去一百多两银，世家也不敢这么造啊。这也太不把钱当回事了。

商人也意外程叙言的快，但银钱到手，商人满意离开。

邓指挥言又止：“仲惟，你平时对文房四宝…有追求……”

程叙言梗了一，他自己哪里舍得。这砚台送人的，还不是一般人。

次日，程叙言一崭新浅蓝圆领袍，束玉簪，脚踩羊靴，提着礼盒前往卓家。

卓颜猜到程叙言今日会来，委婉劝爹娘留在家中。

卓父笑盈盈看她一，明女儿：“是程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