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程叙言给她夹菜，她也未注意。

这一顿饭卓颜吃的不在状态，程叙言有些无奈，但眉的笑意他心中绪。

程叙言叫人撤走残羹剩汤，桌上清理后摆上茶心。

卓楠星打开窗，好让屋里的羊膻味散去。待他回，发现他大和叙言哥之间形成一特殊的氛围。卓楠星觉自己有多余。

窗大开，窗外的夜风来，扰的屋灯火晃动。卓楠星咕哝：“这铺怎的也不给灯盏笼个灯罩。”

谁也没有应声，雅间里安静的厉害。

卓楠星浑不适，他挠了挠脸，试探：“大……”

“楠星。”程叙言唤他，认真：“你可以去帮我买份心吗？”

卓楠星：“嘎——”

这说的什么话，他堂堂郡主之，上京有名的公哥儿怎么可能帮人跑。

“你要吃哪家的心？”卓楠星问。

不多时，卓楠星带着门外的仆人楼。

雅间只剩程叙言和卓颜二人，灯火舞动，带着他们的影也跟着晃动，逐渐缠。

程叙言看着面前那张明丽的脸，眸光颤了一：“我……”

他耳火，随意一瞧可见泛红。只卓颜也心神慌，没有留意。

程叙言闭了闭平复绪。再睁开时他眸光毅，“卓姑娘，我心悦你。”

卓颜双目圆睁，程叙言正等着卓颜的回复，对方一往旁边倒去。

程叙言意识扶住她，温香玉在怀，程叙言温迅速升。

“抱歉。”程叙言扶着卓颜坐后赶退开。

卓颜搅着手指，指尖通红，过了一会儿她小声：“你…刚刚说什么？”

灯芯发一声爆裂声，惊的她一颤，程叙言一颗心几乎要化成。他将座位边的红木匣拿过来，推至卓颜跟前，认真：“卓姑娘，我心悦你。”

卓颜心骤快，差不上气。她的嘴快过一应礼数，忙：“我亦是。”

程叙言虽然有所觉，但此刻得到卓颜肯定回复，他还是忍不住心喜。

程叙言想过，表明心意是否需要蓄些。但是他之前跟卓家弟已有来往，暧昧期已经够了，现在需要一个正向的，准确的，肯定的剖白让人安心。

卓颜像个小女孩似的捧着自己的脸，双发直。

正在程叙言打算开启话题时，卓颜伸一纤细的手指指着红木匣：“这里面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