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偃一想也对，家里再次有账，程偃也松了气。

他看着儿，忽然：“这次可是心动了？”

程叙言初始未反应过来，随后才明白，他别开脸：“爹说什么？”

程偃眸光柔和，“爹说什么不打，但你心里得明白才好。”

程叙言顿住。程偃拍拍儿的肩膀，离开了。

程叙言行至窗前，凉风拂面，让他的脑也清醒了。

他猜到待他好的人是谁，他接受那些好，还与人会面……

程叙言回到桌案后，静坐足足两个时辰。

两日后，邓指挥又为程叙言拉来六个订单，对比之这效率也忒了。

邓指挥也不是莽撞人，那药酒他自用过确实不错。酒本就是好酒，这邓指挥还是尝得来。药材程叙言也没瞒他，跟他说过药酒里的药材，酒药材钱一除，再除去他得的两成利，程叙言也落不到多少。

邓指挥心里怪过不去的，于是也豁老脸了。左右不过150文，这面他还是有。

邓指挥还在为程叙言拉“新客人”，不想回客主动找上他了，同僚笑呵呵：“老邓啊……”

街司主上京路，沟渠相关，有时贵人行，街司也会面清理路面，大大小小方面总能搜刮些好。大富大贵有难度，但日宽松却是不难。

邓指挥的同僚原本是看邓指挥的面买的药酒，谁知买回去尝了尝，觉得酒味甚好，先不说有没有药用，就冲这酒的和醇香，150文也得值。

随着天气一日比一日冷，程叙言的药酒生意一日比一日好。程青南和时明两个人忙得团团转，程偃也跟着帮忙。

掌大的一瓶药酒150文，这是初级版，也是程叙言用来打开初始销路和揽人心。之后他另设包装，雅。冬日里各“孝敬”频繁，总有人得用。

这次他准备大众和端双线并。重在质不在量。

程叙言若是跑起量来，恐怕言官们会激参他好几本。有些东西本就不能摆明面上。

除了药酒外程叙言还了不少药膏，学习系统的羊不薅白不薅。由邓指挥中间人，倒是把程叙言藏的好，连叶故都未发觉。

也不怪叶故迟钝，最近他忙着写稿忙得团团转。书肆掌柜觉得他文笔好，给他涨到千字二两银，这钱不赚还是人吗？！！

叶故决不能放过这机会，连散值回家都写到夜。每次往程家跑也是直奔程偃而去，为的取材。

程偃有小愧疚，问儿：“真的不告诉怀年吗？”

“翻年再说。”程叙言平静：“不要影响怀年创作。”

程偃：………

行罢。

程叙言其实没想好怎么跟叶故说，毕竟他在灰地带，总不好大肆传开。他也不是真想等到年后。最后程叙言决定等次叶故来时，故意破绽让对方自己发觉。

到时候叶故问起，他顺势承认就好了。

结果叶故为了稿费，压不把自己当人使，一得闲就待家里写作。氏又好笑又好气，劝了叶故几次叶故不听，氏也就作罢了。

程叙言继续在翰林院当值，偶尔跟同僚旁敲侧击柳悉和裴让的消息。

这些庶吉士散馆后的前路不定，有些外放有些去六。总之多半会留意朝中动向。

有时候聊的多了，程叙言也能推测一些消息。天到底上了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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