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叙言仰首看着天空，已经没有银杏树，而是广袤天空：“雄鹰不能伏地。”

卓楠星：“啊？”

程叙言莞尔，不再多言。

大殿占地颇广，飞檐峭很是壮阔，殿设有蒲团，条凳，想来是供行人累了歇息。

殿无人看守，但地面还算净，约摸是有专人定期打理。这样的地方，这样的风景，倒类似现代的路边公园了。

闻朝对银杏不兴趣，他坐在蒲团上一心一意逗八哥，还将腰间的荷包取，里面放着各果碎。

卓楠星睛一亮，故意：“闻五爷，我跟叙言哥去殿后散步，你去是不去？”

“不去。”闻朝也不抬。

此地名叫望天池自然是有池，位在大殿后面半山腰，其形如汤匙，周围树木苍茂。

小路蜿蜒以山石所铸，一侧是常青树，一侧仍是银杏。茂绿对金黄。抬眸望去正是一半夏日一半秋。

程叙言欣赏风景，卓楠星在看他，张的抠手手。

“叙…叙言哥。”卓楠星叫住他。

程叙言停脚步，回首望着他，卓楠星的额不知何时浸满汗，眸光颤动。

程叙言无声叹息，终是开明：“你今日约我来，其实还有他人对罢。”

卓楠星：！！！

卓楠星睛瞪得圆圆的，“你你都知了？”

“那人……”程叙言斟酌用词，最后还是委婉了：“那人是你何人？”

卓楠星立刻：“我大。”

程叙言：………

“不知卓姑娘在何？”程叙言无奈问。“此时少人烟，卓姑娘一名女委实不安全。”

卓楠星弱弱：“在望天池。”

两人赶往池边赶，然而到了地方却未见人。卓楠星急了，顾不得

其他，大声喊：“大，大……”

程叙言也帮着找人：“卓姑娘，卓姑娘……”

秋风动面，泛起阵阵涟漪。

卓楠星睛都红了，“大，你别吓我。”

“这儿呢。”一珠落玉盘之声随风而来，卓楠星和程叙言同时寻声去。

素白的幕笠中，女曼妙的姿若隐若现。半夏和白术跟在卓颜后。

卓楠星奔过去，一把捧住女的手：“你刚刚怎么不应我，吓坏我了。”

卓颜笑：“安心。我门带上四个练家，不会事。”她好好安抚弟弟一番，过了会儿，弟两人都有些尴尬，不敢看程叙言。

程叙言看着弟俩相握的手，卓楠星的手背都被握的泛红了。他被逗乐，揶揄：“楠星不疼吗？”

卓楠星回过神来嗷嗷叫，卓颜立刻给他，小声歉。半夏和白术面面相觑。

程叙言主动行过来，对卓颜拱手一礼：“程某这厢有礼了。”

卓颜回礼。

程叙言笑：“在是第一次来，卓姑娘也是吗？”

“来过几次。”卓颜微微抬眸，随后：“若程大人不嫌弃，小女可介绍一二。”

“叫程大人太客气了。”卓楠星握着程叙言的手，“我与叙言哥是好友，大莫要生分。”

程叙言心，女面薄，楠星这般偏着他说话，倒叫卓姑娘难为。

程叙言递台阶：“在虚卓姑娘几岁，若卓姑娘不嫌，某斗胆应一声兄。”

卓颜面一滞，随后：“……程大哥。”

卓楠星微张着嘴，程大哥是什么玩意儿，好歹叫表字啊。

第118章 见容颜

三人沿岸而行, 卓姑娘之前的话谦虚了，她说起这望天池来是，其中夹杂的民俗故事也是随手拈来, 卓楠星听得津津有味，还不忘对程叙言：“叙言哥, 我大很聪明的，三岁便能识千字, 五岁……”

“咳咳……”卓颜一阵咳嗽打断卓楠星的话, 她轻声：“楠星与我要好，是以常推崇我。小女不过略通几个字罢了。”

卓楠星刚要说话，前的幕笠盈盈一扫, 他的话就咽回去。

程叙言装作不觉, 谈景自然不拘于前。程叙言顺着卓颜的话题说去, 慢慢延伸到山大江, 这便是重新推话题, 免得无话可聊气氛尴尬。

当程叙言谈及蜀地栈的奇险, 卓楠星和卓颜也跟着张，程叙言笑：“我们那时忙着赶路, 并未多停留，对于蜀地栈不过匆匆一瞥。”

“赶路？”卓楠星脱而：“是为偃叔治疾吗。”

“楠星。”卓颜不赞同唤他。

程叙言温声：“不妨事。如今我父康健, 再忆及那时心境经历，亦是别有滋味。”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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