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朝反应过来, 原来这八哥是在跟它对对。他忙：“重来重来, 这次我肯定行。”

八哥：“嘎嘎嘎——”

八哥的声音嘎，听久了有些刺耳，然而闻朝和卓楠星谁都没嫌弃，反而凑到它边，卓楠星好奇：“谁教你对的？”

“小爷天资聪颖。”八哥轻盈一蹦，踩着卓楠星的脑袋飞向天空, 在院上空盘旋。

卓楠星嘴张圆, “我 * , 这八哥成了吧？！！”

好机灵，他好想要。

卓楠星蹦起来：“你除了对还会什么？”

“小爷还会吃。”八哥拍打着翅膀飞远，卓楠星和闻朝立刻奔去。

程叙言：………

程叙言抹了把脸，算了，随他们去。

戌时两刻，卓楠星回到卓府，他脑里还念叨着八哥，直到看见半夏他浑一激灵。坏了，他顾着逗鸟忘记跟程叙言拉了。

卓楠星很是心虚，在院里都没吃好东西，待他离开后卓颜忍不住叹气。

半夏不解：“小公已经在跟程大人接，姑娘为何还不展颜？”

卓颜：“你不懂。”

卓颜跟卓楠星一起大，弟俩年岁相差不大，卓楠星的卓颜一清二楚。

楠星在她屋里的时候，话很少，明显心虚了。想来楠星在程家被其他事引走注意力。

是那只八哥吗？卓颜若有所思。

程偃，时明和叶故商量之后，由程偃讲述，叶故执笔，很快就写三千字初稿，时明经过多方选择，最后定一家中上规模的书肆投稿。

时明笑盈盈：“我家公与程修撰是好友，他写的节最是真实可靠。”

程叙言的过去避不开过继一事，但怎么描述很好作。

经过程偃提，叶故的叙述中是这样滴：程叙言生来弱，寡言少语。七岁那年遇同村神智浑噩的族叔，彼时程叙言神一振，族叔一刹那脑清醒。后来族叔救落的程叙言，顺势提过继一事。

其中明里暗里都在调程偃与程叙言的父缘分，且程偃救过程叙言一命。重都在程偃和程叙言上，对于程泰一家客观的一两句话带过。

对于陆氏描述，是位严厉的慈母，严厉的祖母。着重描写心智如幼儿的程偃和程叙言相。父俩一起山，可是程偃跑不见了……

掌柜还往看，发现稿没了。

时明笑：“掌柜可觉得有趣？”

“程叙言”三个字就是最近的话题中心，更别说这稿写的很是不错，理来说父亲的形象是严肃的，但程偃神智不清醒，

不能这般要求他。反正掌柜看的时候很是愉悦，觉很新奇。

最后掌柜与时明约定好千字一两八钱买。

时明都惊了，他怀疑自己听错了，“掌柜，您是说千字一两八钱吗？”他着重调【千字】。

掌柜颔首。

时明收银钱飘忽着走了，天老爷，读书人的字可真值钱。几张稿换回来五两四钱。

时明把钱拿回去，叶故和程偃也沉默了。

但很快几人就决定如何理这笔钱，叶故：“咱们写的是叙言的故事，他那份钱不能少。”

最后每人得一两二钱，剩六钱算叶故的纸笔销。

叶故滋滋的拿着银钱回家，还跟妻炫耀。氏又好笑又无奈：“你缺钱与我说就是，我嫁妆你是知晓的。”

叶故伸一手指摇了摇：“不一样，你是我妻，我养你是应该的。”

叶故把银钱给氏，氏哼哼，心你那银能什么，但心里还是喜。

她不在乎银钱多少，她在乎叶故对她的心。

翰林院清贵，但也就面上好听，还受限。叶故他们想挣银钱确实不容易。

本朝律令：五品及五品以上官员不得从商，该官员的妻亦不得从商。但妻嫁妆中的铺属特例。

五品以的官员家眷从商，属于民不举官不究，灰地带。

程叙言就于那个灰地带。

这是没法的事，上京开销大，世家的官员还好些，平民的小官本俸禄低，不给人一些活路，恐怕那些小京官就得往其他地方琢磨了。

从来如此，至清则无鱼。

晚上时候程偃跟儿说起稿挣钱的事，言语间盈满笑意。但随后又忍不住叹气：“你今岁也不小了，再几月就是年关，年后你就二十三，论虚岁便是二十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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