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又主动来寻程叙言, 跟程叙言传递外面的消息。

叶故凑近他神秘兮兮：“仲惟我与你讲。这一次的会元很有可能爆冷门。”

每一次闱前, 赌庄都会开设会元人选, 据其名声程度，赔率低不同。

叶故：“原本的大门人选倒了两个。”

程叙言眉一动。

那两名会元门人选皆是江南人，平时瞧着康健，然而这次闱雨夹雪，两人都中了招。一人中途寻求大夫治疗，一人病的脑昏沉，稀里糊涂答什么也不知。

程叙言听着叶故细细讲述，叶故那眉飞舞的模样完全没有温尔雅的书生形象。

程叙言给自己倒一杯，不不慢的饮了一，对叶故：“会元人选有十数人之多。”言之意，还有其他人能争。

叶故哼哼两声，打开折扇扇了扇：“仲惟还与我打太极呢。”

茶楼里那些考生闹得凶，若非理智尚存，谁知会如何。

考生们明白天的用意，可他们十数年寒窗苦读受的罪谁来担。因为他们才学厉害就得让着人？

不甘心，怎么也不甘心。

可是期望闱再考更不可能，天公不作非人力可改，也无科举舞弊，甚至他们那些猜测都不能明说，正因为如此心里才憋屈。

南北考生之间的气氛也一日比一日张。

程叙言垂，他明白叶故所指，叶故中的会元人选爆冷或许是指北方考生。

程叙言心态平和，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此次能考上会元，国朝的适龄考生齐聚，不知多少天才人。他也不过中上而已。

叶故来程叙言这里来的勤，他没有架，跟时明和程青南也能聊几句。

程叙言忍不住问他：“你不在意闱结果吗？”

“在意啊。”叶故剥瓜喂八哥，把八哥又夸了一遍才：“作答时我尽力了，如今看天意就成。”

程叙言眸微睁，程偃目光不动声的来回扫过，嘴角微翘。叶故这话叙言之前也说过。

叶故挲：“这样吧，明儿我们去庙里拜拜文昌星君成不，让神君保佑咱俩都中。我不求名次，榜上有名就好，孙山也不错。”

“若实在没考上…”叶故一脸思模样，其他人也看过来，叶故笑笑：“那我过三年又来，刚好够我成个亲生孩。”

叶故年岁不大，二十有三，肤略暗，不过他目若朗星，鼻梁，

颌线锋利，有武将的朗和英俊。

听到叶故的话程叙言嘴角了，反问他：“你若是考上就不成亲了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叶故回答：“我若榜上有名，就把妻接到上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