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知礼：………

他错了，程偃叔没有比叙言哥聪明一丢丢，叙言哥和程偃叔一样的聪明。真正迟钝的只有他，说不定豆豆都比他。

易知礼垂丧气的离开屋，他去喂骡好了。

程偃和程叙言对视一，俱是无声笑了。豆豆趁易知礼开门的瞬间冲屋，在程叙言边拉一坨新鲜鸟屎，又扑棱翅膀飞走了。

程叙言：………

易知礼：？！！

救命，豆豆好像真的比他？！

另一边杜兰也给杜修分析明白，程偃见到杜兰又是拱手一礼：“先生走南闯北，所见非凡，晚生真是望尘莫及。”

杜兰盯着他，神怪异，过了一会儿程偃直起：“先生？”

“我算是明白叙言小那一跟谁学的了。”杜兰一甩袖，溜溜达达门了。

杜修跟其后，少顷，他：“程偃叔也是个有趣的人，是吧祖父。”

程偃的病症重，杜兰少不得问一句程偃受伤由来，程叙言只讲个大概，很多东西

都隐了去，但对于杜兰来说，他轻易就能补充细节。

杜修想：程偃明明还未正经仕就遭受一连串打击，又脑受创浑噩多年。换一般人早无了。但程偃神智清醒后，迅速分析并适应现有境。

遇到问题时，只需他祖父一两句话就想通前后。若是没有他祖父提，或许于程偃叔而言也只是多些时间。

而他祖父能迅速看透本质，是因为他祖父多年经验积累以及这许多年接的人，上接达官贵族连平百姓。

杜家祖父在外面逛了一圈，回来时杜修背着一背篓药材，怀中还抱着好几个药包。

杜兰悠悠的提着一坛酒。

晚饭时候，众人在院摆桌，左右架着两个灯笼，衬着明月清风好不诗意，除了有冷。

杜兰一闷掉碗中酒，喟叹一声，他想起什么对程叙言：“上午跟侍卫一同的另一个人来找你，他念叨着酒什么……”杜兰话未说尽，目光瞥向程叙言，意味明显。

程叙言失笑，他当时跟参将府的侍卫离开时，有跟关父另约时间，没想到他离开后，关父的念叨声居然叫杜大夫听了去。

“先生稍等。”程叙言起回屋，很快提着一小壶酒来。

杜兰从鼻里哼了一声，杜修揶揄：“言弟，你这酒壶未免太秀气哈哈哈……”

程叙言行至杜兰侧，为他满上一杯：“还请先生小尝，免得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