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叙言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，学习系统给他讲学的时候，讲的细致，客观。而裴老先生讲学的时候，哪怕尽量客观了，但仍然残留了一小分个人彩。这是人避免不了的。

“我每天能睡三个半时辰就够了。”程叙言大着胆补充：“理论上来说，我是宿主，应该可以自行决定学习时间。”

裴让他娘也这样，最后却落得个气绝亡的场，而罪魁祸首还逍遥快活。

脑里自动播放腾文公的容，程叙言一边跟着记一边在窗边。

大半个时辰后，裴让搁笔，将纸上新鲜的墨迹了，看着自己的作品他还算满意。

伺候的小厮偷偷将装冰饮的盒放在栏杆上，随后轻手轻脚的离开。

裴让哼哼：“才不会。”

最后裴让总结：“你就是太老实。”这是裴让对其一褒义上评价，宁肯负己不肯负人。

这一瞬间，裴让领先同龄人那自得顿时被打击的净净。

程叙言神飘忽。

借此机会，他还给程叙言倾倒思想，没必要的苦不吃：“你看富贵人家的儿郎，有谁闹着要受苦。”

裴让起走到程叙言后，“你一直练楷？”

他虽然没有言语，但神态和肢语言表达了意思，把裴让逗笑了：“言弟，你是不是觉得吃苦是件好事。”

饭后，程叙言跟裴让在院里背书。

“祖父上午教的文章你就会了？”这也太快了。

他祖父可不是迂腐之人。

程叙言被念叨了一路，最后他只盼着快到凉亭。

“书房里太闷了，我们去池塘边的凉亭练字。”裴让抱着笔墨纸砚，就等程叙言了。

系统：“我知了。”

“恕我提醒，宿主现在需要充足的睡眠。”

他顾不得额的汗，低声劝：“裴老先生知了不好。”

午时候气温最。

裴让和程叙言相对而坐，彼此练字互不扰。少年的背脊的笔直，已经有了清竹的形。

他迷迷糊糊睡过去，早上被系统叫醒，那是昨晚跟系统约定好的。

待到外面天光微亮，他收拾齐整房间，与裴让一同去饭厅跟裴老用早饭。

秋初时候，裴老先生将孟讲学结束，于是对两人了一个四书的阶段测试。

有天理吗？没有。

他盯着程叙言圆圆的后脑勺，用力瞪了一，转饮去了。

“……立天之正位…独行其…”

程叙言犹豫，这不太好吧，这闷他其实能忍受。乡人家可比这苦多了。

程叙言在书房练字，忽然被推了一。

程叙言好奇：“有事吗？”

“咦……”

“景曰：公孙衍、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？一怒而诸侯惧，安居而天熄……”

程叙言执笔的手微顿，他不能解释系统的存在，只糊应了一声。

裴让：………

程叙言跟着过了一遍原文和大意，询问其中人的大致生平，一步加印象。

裴让略过这茬，随便一瞅发现程叙言默写的容不对。

“嗯。”程叙言笔不停，“让我先练好基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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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：“………”

裴让大他几岁，步迈的又快又大，程叙言小跑才能跟上。

等到巳时时分他们才回到书房，听裴老先生讲学一个时辰，学生少，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很快得到裴老先生的解惑。

“等…等…”程叙言抬脚追去，“让哥。”

程叙言：？

一刻，他被裴让行拉起来，裴让收拾了他的东西就往外走。

程叙言闭上，脑海里现机小人和面板，而他要学习的是《孟·腾文公》。

他靠墙倒立，又顺了一遍大意，基本就把这一篇背个七七八八。

还不都是好吃好喝供着，就算念书，那也是各上等笔墨伺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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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它就是发生了。

古代的镜是个稀罕，名曰叆叇，非富贵者难求。所以读书人还是很保护睛。

因为整座院也就二，所以池塘的规模并不大，周围绕了一圈柳树，将意挡去大半。偶尔有风过，带来一丝腥气和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