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他问：“回发现心没了怎么办？”

程叙言狐疑瞅着他爹白皙修的手，他爹应该从来没拿过斧吧。不过他转念想到他爹浑噩时背着他满山林蹿，又对他爹有了信心。

而斧刃更是与寻常斧不同，程偃眯了眯，一刻他握手柄，弯曲的斧刃在光反银的寒芒，裹携破风之势，程叙言不禁站直了，屏气凝神。

饭后，程偃检查儿这段时间所学，先是默写启蒙书籍的容。不但能看程叙言是否记牢容，还能看字练的如何。末了再查释义。

陆氏不在家里，但锅中留着粥和小菜，还有两个煮。

见儿回答的极好，程偃又考论语的容，“圣人四毋为何？”

父俩在书房问答，连陆氏回来都没注意。

“…哈哈，刚才跟你开个玩笑。”程偃重新拿了一块木：“这次爹认真了。”

“嘭——”

他抿了抿，重新拿了一块木放在木桩上，瞄准中心后用力劈去。

程叙言第一时间唤：“爹？”

第16章 程偃的忧虑

程叙言居然也不觉得意外，夜时候程偃带儿去洗漱，两人回屋睡大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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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昨儿累了一天

父俩兴致在厨房外劈柴，少年的声音和成年人的声音杂。

陆氏默默放茶盏，手边还洒落了几滴迹。

程偃听着儿娓娓来，平静的敛着目，然而细瞧却能看见他抖动的眉梢，不错，太不错了。

所以她刚才在期待什么？

“嘭”的一声，一大一小两块木柴飞落在地。

少年的声音还未完全褪去稚气，可他的言语容已经初见成熟。

程叙言默默吃心不吭声。

“…爹歇着吧，我来。”

程偃起打开窗，外面的光落来，他整个人在光里模糊的不真切。

程偃一个翻跃，手腕灵活的带着斧在空中转了一圈，而后如剑客收剑一般畅的把斧别到后。

程叙言盯着散落的木柴小脸严肃：又劈偏了。

劈到后面程偃直接把斧当剑使，且不说实际威力如何，那繁复华丽的招却很有看。

程偃笑：“醒了。”

“你没力气，我力气大。”

他始终没有问那把斧是怎么凭空现，又如何消失。

“毋意，毋必，毋因，毋我。”程叙言对此印象很，这是孔圣人行为准则的一分。大意是不臆测，不偏见，不固执，不自以为是。

这次比之前好一，但两块木柴仍然能看差异。

又跪了半宿，直睡到太当空照才缓缓醒来。

“老鼠吃了。”程偃回答的十分光。

咽肚后笑：“君不会在脸上写君，小人更加不会告诉你他是小人。”

程叙言面微，默默把地上一大一小两块木柴捡起来，看他爹气势，他天真的以为他爹有两。

程偃跪坐着，顺手把儿也推了一把，“让你跪你还真的老实跪着？”

短短八个字说来容易，但真正到的又有几人。

木柴一分为二，像是烟绚烂般短暂划过，在地上翻两后停住。

程叙言把斧给他，站到旁边去。

程偃拍拍他的背：“先去洗漱吃饭。”

程偃摇摇，他缓缓转动着斧手柄，“这手柄虽是木却非木非石，手温竟有玉之，实在神奇。”

偃儿是她的儿，会什么不会什么她还不知吗。

“爹？”程叙言不解。

陆氏：“………”

程偃呷了一清茶朝他走来，“斧给爹试试。”

他看着程偃把圆木放在木桩上，却拿着斧迟迟没动。

“你就是嘴心。”程偃拿起抛了抛，程叙言见状大步走开。

程叙言床奔过去，把人抱了满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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