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都在了，自然没她小虾米什么事了。

胡灵先扑了过去，跪在碎裂的石旁，瞪着白可：“你什么！”

白可站着，低看她：“这是我的东西，顾寒送给了我，我自然能决定它的去留。既然你们想要，我又不想给，不如就此毁了，免得以后夜梦多。”

胡灵：“……”她喃喃，“你个疯！”

“你知心血多么难取又多么珍贵么，你得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，却不知好好珍惜，还将它毁了，你对得起顾寒的意么？”

白可淡淡：“若是对不起，那又如何？”

胡灵：“我那么喜他，你却——”

这是白可今天第二次听到胡灵说喜顾寒。

在这之前她就听说过胡灵与顾寒的事，也知顾寒并无意于她，当时并未在意，现在看胡灵为了这份喜了这么多错事，着实有些唏嘘。

他之所以摔碎圆签，其实更多是想要保护顾寒。

他不够，若是真遇到对手将圆签夺走，那么会给顾寒带来无止境的灾难。他明白顾寒想要保护自己的心，但他同样，想要去保护顾寒。

虽然能力有低，但是上，他并不低。

这会带来麻烦的东西，还是毁了的好，至于以后他是否会陷危险，也是未知数。

他一定会好好努力，让自己变得大到能与顾寒并肩，不需要他的保护。

想到这，白可定了心，慢慢蹲，平视着胡灵，刚准备开，后传来顾寒淡淡的声音。

“不，你错了。你并不是喜我，你只是喜我能力，能带给你的声名，地位，以及被众人敬仰。”

白可没有回，是以他能清晰看到因为顾寒的开，胡灵脸上细微的变化。

双抖动，鼻翼收缩，角发红。是极其激动的样。

顾寒：“其实你现在的能力早已得到族人的承认，你自己有手段有能力，何必去依靠别人呢？”

“不，我不够！”胡灵失态大吼，如瀑布般披散的发在风中狂舞，“我知我终其一生，都没有办法这狐族的族，但是你不一样，你可以。以你这些年对人妖两界的贡献，以及你在狐族这一辈卓绝众的天分，只要你想，你就能轻松获得族的位置！”

“你错了，我从未想过要族，我甚至没有想过要有什么职位，我只想过得轻松些，些想的事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你别这么快定论，你会愿意的！这个世界，谁都抵抗不住权利的诱惑，哪怕尘如胡微顾章，最终也不是抵不过那些？”

顾寒原先升温的神一冷：“你如何能与他们相比？”

胡灵惨淡一笑：“那我与白可相比呢，他又有什么不同？他还不是都依靠着你，完成自己想要的事？”

顾寒淡淡：“他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他说着偏过对着白可温柔一笑，里皆是缱绻，“你只看到我光鲜亮丽的一面，只想着我会给你带来如何的荣誉，对我趋之若鹜；而白可却在我一无所有，泥地里艰难爬行的时候，愿意对我伸救援的双手。”

他无意说太多与白可的过往，但只这么一句，便已足够。

不别人听懂了没有，白可是听懂了。他之前的所有不定，也因为这一句话烟消云散而去。

那个暴雨天，那只倒在泥地里的小白狐狸。

原来顾寒对他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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