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说的，我能的很好？”

顾寒扯了嘴角。

白可挥了挥手，转走了。

·

白可到的时候，董倩已坐在他们上一次吃饭时坐的位置上。

她看到白可走来，大幅度扬着手臂，脸上带着甜的微笑。

白可缩了鼻翼，往她那边走去。

这个时间尚早，餐厅还未开始正式营业。也不知董倩是如何说服服务员让她去的，不过白可来时也无人阻拦，应该也沟通过了。

白可慢慢坐到董倩对面，董倩双手托着腮，盯着他的脸，看的睛一眨不眨。

白可：“……”电话里只需要说话，还可以装的脉脉，现在直接对着人，而且对方还试图对他术控制他，就觉得装不去了。

他拿起杯，喝了一，抬起对上董倩的睛。

四目相对，董倩先开：“白可，你现在觉怎么样？”

白可反问：“你觉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白可放杯，决定不与董倩绕弯，直切重心。

他原先和顾寒商量的对策是继续伪装，然后借机去找那个给董倩符篆灰的妖。

但是当真的对着人的时候，他发现完全没办法伪装去。

甚至连与董倩脉脉对视都不到。

一对上董倩带着的睛，他脑里就自动现另一双睛。

很黑，很沉，像装着千山万海，眨间，万千山皆可颠覆。

“白安吃了你送的青团，中毒了医院，一度差就醒不过来了。”

“白安？！”董倩惊地直接从椅上站起来，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没吃。”

“那——”

“白安吃的时候我刚好在场，及时将他送去了医院，所以才救了过来。如果我吃了的话，没人在那，也许我就

“可是那个人他说——”

“说什么？”白可突然大声问。

董倩放在桌上的手缩了缩，神闪躲着，拼命摇：“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
白可声俱厉：“你最好把实告诉我。”

董倩坐在那，良久才开，把那天遇到那个男人，然后男人给她一包东西说放里，心仪的人吃了后，就能上她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了白可。

白可靠着椅背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董倩：“我真的没办法接受，你会相信这些东西。”

董倩用力咬着嘴：“事实上，我也是不信的，可是那个男人非要把那包东西给我。后来我到家后，看到事先准备好的青团的材料，不舍得浪费，就想给你。然后的过程中，我就忍不住——”她脸苍白的厉害，嘴上牙印明显，可怜，“我那时候像是被迷了心窍一样，但是我只放了一……”

白可在心里说，幸好你只放了一。

不然，大罗神仙都救不回白安了。到那个时候，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

董倩又说：“白安真的不要了吧？”

白可：“现在没事了，但是仅此一回，你以后千万不能再受他人蛊惑，这可怕的事了。这事，求的是你我愿，就算我真的因为这东西喜上了你，那我也不是真心真意的，将来某天我清醒过来以后，你该怎么办？”

董倩沉默。

白可鲜少说这么严肃的话，面对着董倩的沉默，他也开始不自然起来。反正董倩也将所有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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