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细细的痕迹，不待痕迹消去，又覆了上去。

双开合的时候，隐隐能看到很小的一截殷红尖，慢慢过角。

气机轰隆隆转着，空气越发燥起来。

顾寒放置上的手微微提起——

白可扭了腰，放在一旁的笔帽了去，他弯腰去捡。坐起的时候，一缕半的发掉了来，遮住了他的睛，白可正要抬手去拿开。

顾寒却先他一步，帮他拨开。

指尖在他眉峰，轻轻过。

带着比他温一些的意。

白可被他突来的动作吓得一愣，抬看他，目光闪动，淡的眸里印着白的光。

顾寒神猛的黯了来，他微微眯了眯，往白可那边慢慢靠过去。

白可对上他的视线，瞬间如临冰窟！

那个神又来了，幽黑无穷尽，像是要将他吞噬去。

他的心狂起来，几乎是本能地从沙发上了起来，结结：“我、我去上厕所。”说罢，也不回的奔了洗手间。

洗手间里没有开灯。

淡淡的月光从窗里扫来，镜中的影像模糊不清。

即使这样，白可依旧看清了里面，自己那张发红的脸，以及脸上的无措表。

最近这段时间与顾寒相一直很好，他很久没会过之前的张害怕觉了。

白可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慢慢蜷缩起来，直至指甲尖刺掌心。

“上厕所不用开灯？”顾寒的声音离门板很近。

“我、我视力好！”

“随你。”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白可站了好一会，才松开握的拳，拧开龙洗了把脸。

·

白可拿着资料从顾寒办公室走来，沈言正巧提着一堆看起来乌漆墨黑的东西走过来，见到白可：“顾寒在？”

白可。

沈言：“他最近倒是常在里。”

白可好奇：“他以前不怎么在么？”沈言一说，他也发觉，自打自己和顾寒住一块后，他确实没见顾寒再过远门了。

这么一来还真的蛮奇怪的，明明一开始来的时候，几天几天的见不到人。

“你们这么好，你不知？”

白可耳朵兀地一：“我们就是普通的上级关系啊。”

“你一开始那么怕他的样，没想到不过一个月的时间，就这么要好了，真的是想不到啊想不到。”沈言揶揄。

白可耳朵更了：“沈言你说什么呢，我和谁不都好的么。”声音却小了来，很没底气的样。

正说话着，里面传顾寒的声音：“杵在门什么，白可你快去资料，别偷懒，沈言你拿着东西来。”

两人面面相觑，沈言耸了耸肩，推开门去了。

沈言一句“你们好”让白可愣神了一午。

这不是第一个说他们好的人了，那天顾寒喝醉了带他回家时，那个租车司机也说他们好。

白可扪心自问：他和顾寒真的好么？

还有，他是在什么时候开始，面对着顾寒不再那么张了？

白可说不来。

好像就很自然而然的，他不再抗拒与对方的相。如果没有昨晚的经历，他甚至已经记不清一开始时候那张到想要逃跑的觉是什么样的了。

这时候突然回忆起来，心就个不停，一一的，像是要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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