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
有了娜以后，黛安娜就不再吵着要溜去了。

她把所有的时间，都奉献给了娜。

「娜，你快嚐嚐看这个！这是把全国最会甜的厨师请来的糕，你看看合不合你胃？」

在少女的闺房，只有尊贵的小和丽的客人，黛安娜把僕役都支开，留了杰生在门守着，独自和娜享用专为她而准备的心。

娜不太会用餐，乔了几个角度都找不到能好好切糕的方法，黛安娜于是牵着她的手，亲自教她如何使用。

她握着娜的手，将糕送了对方嘴里，后者慢吞吞地咀嚼，甜味在尖散开，她睛撑得浑圆，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惊艳与满足。

黛安娜满意地笑了。「我就知你会喜，娜的味我都知喔！」

娜继续不熟练地使用叉，狼吞虎嚥了几后，她指了指黛安娜面前那块完好无损的糕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，摇摇后，面带疑惑。

「我没关係，你要是喜的话，这块也给你吧。」

黛安娜把自己的那块推向对面，娜却摇了摇，还皱起了眉，直到黛安娜也象徵地吃了一后，她才回去享用她自己的。

黛安娜忍不住扬起嘴角，沉浸在这甜的一刻。

有娜在前，糕对她而言本一引力也没有，她的神只被娜所牵动，觉得她真好看，比她替她穿上的华丽衣裳、佩的金银珠宝都要好看。

她的神接着移到了娜的脖、那条贝壳项鍊，那是唯一跟着她来到这里的品，她上仅有的财產。

让人联想到大海，也是现在的娜和以前的娜，唯一的连结。

黛安娜咬了。

「娜，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。」她了裙襬，透了她的动摇。「为什么你会从人鱼变成人类了呢？为什么不会说话了呢？为什么当时会不告而别？为什么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来找我？你真的是娜吗？你──」

这次会不会，又突然消失不见呢？

只有这个问题，是她绝对不敢问的。

其他的疑问就算没有答案也无所谓，这才是她真正想知的，也是她害怕的。

所以她必须给娜最好的，为了将她留，为了两人可以永远在一起。

突然，黛安娜觉到手臂被拉扯，原来是娜放了叉，正在拉她的手。

像是看了她的不安，娜将黛安娜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上，用脸颊蹭了蹭，闭上了睛。

看着那张安详地如天使般的脸庞，黛安娜慢慢冷静了来。

这寧静的时光，彷彿给了所有问题的解答。

娜现在就在这里。

那其他的事，也都不重要了。

心安定来后，反而变得想哭了，但要是掉泪的话，会让娜不知所措吧，所以黛安娜尽力忍住了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杰生的声音。

「小，老爷找我过去，我先离开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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