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对他的反应并不到好笑，因为他发现照片的当也和魏伸是一个反应，事的走向直接和他们猜想的方向背而驰，而且是跑到看不到车尾灯的那背而驰。

「一样在你外公的书房里找到的，那间书房现在好像是你阿姨在使用。你还记得那个测字师父跟你说了什么吗？」陆鸣问他，接着自答：「源牵扯到三个人，有两个一样的。」

魏伸当然还记得，却没想到是这个意思。

视线又慢慢转回合照上，照片里有三个人，中间是一个材挑、相貌英俊的镜男，两个样貌一模一样的女一左一右的依偎着男，笑得好开心。

三人后就是那座右脚落地的圣母像。

「每一张相片上都有，表示照片原本是被钉在某个地方的。」陆鸣双注意着前方路况，手却拿起手机解锁，打开刚刚搜寻的页面给魏伸看。

「我刚刚查过了，你阿姨打工的锦绣成衣厂，就是蔡锦堂名的公司。」

魏伸觉他们这一趟来的值了。

仔细将线索都串在一起，真相也开始浮面。

「我阿姨失踪的那八年，会不会其实都住在慈园啊？」魏伸合理提问，指腹抚过照片上的小，「她把她跟我妈的所有合照都从慈园拿回来，是不是想隐瞒什么？」

他记得自己上次和陆鸣一起去慈园探勘的时候，并没有在布告栏上看见任何一张黄茹婷两姊妹的合照，看来纸袋里那厚厚一叠照片，都是黄茹娟从慈园带回来的。

「因为你阿姨八年来都是失踪的状态，所以警方也不会知她住在慈园里，如果她赶在警方封锁现场之前，就把所有关于她的照片都带走，那她几乎等于没去过现场，因为本没人知她也住在里面过。」陆鸣说罢，眉又拧在一起，沉重地了结论：「杀死你妈的兇手，跟在慈园纵火的兇手，你阿姨一定是其中一个。」

这个假设倒是乎魏伸意料之外，他反问：「杀死我妈的凶手不是何琇瑜吗？」

「因为之前我们不知你阿姨也住慈园里。」陆鸣解释，「慈园里所有的人都死了，倖存的只剩何琇瑜母俩，加上她又刻意隐瞒你妈的行踪，所以我们可以合理怀疑她是兇手。」

路号志忽然转成红灯，车急煞。

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，忽然又冒一个黄茹娟。」陆鸣瞥了魏伸手里的照片，「我们要全重新假设，不是何琇瑜还是黄茹娟，她们两个都是嫌犯之一。」

听完陆鸣的话，魏伸沉默了，他望着母亲和阿姨的合照，试图在脑海里将所有线索都整理起来，但还不等他整理个结果，陆鸣的手机忽然闯他视野之。

「嘛？」他吓了一，接过手机后仔细看，萤幕上显示的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，像是急之随意拍摄的，虽然照片拍得模糊不清，但魏伸还是一就认来了，拍的是黄家宅后的停车场，从的大小能觉的来拍摄者与宅的距离之远。

「你拍的喔？」他看向陆鸣，不懂照片是在拍什么，「拍这个嘛？」

陆鸣立刻伸了两手指过来，将照片某个角落放大，魏伸瞇起再仔细瞧了一次，登时懂了陆鸣想拍的是什么东西。

「那天那个人，该不会是我姨丈吧？」他呆问，总觉得这个答案有些荒谬却又有些合理。

照片角落是一辆档车，停在车棚的隐密，要不是陆鸣翻墙时无意一瞥，还真的发现不了那辆车。

「他为什么会知我们要去慈园？」

陆鸣也在回想，然后想起他与陈昱宏初次见面时，陈昱宏那若有似无的打量。

「我们对他们起疑心的时候，说不定人家也对我们起疑心了。」他说，「陈昱宏特别跟踪我们跟踪到慈园，而且还对山上的路线瞭若指掌。你不觉得很可疑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