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嫂你别谦虚了，听说张嵐都宣示主权了，放心，我跟他混那么久了，他是个好男人，对了，直接叫我菲菲吧！」她毫无瑕疵的笑容，黄巧雯却知那天的「谈话」没有不算数，「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来跟我讲，我会去教训他们的。」

她也礼貌的笑容，「好的，谢谢。」

她怎么可以笑着说那么可怕的话？

然后蔡菲菲站起来朝门外走去，「喂，谁要菸？」

几个人跟上去之后，另一个女生转看了张嵐，「你不去吗？纶也不去？」

「不要，你们自己去。」他边倒可乐边回。

「张嵐，你女朋友也不去吗？」

「她不菸的。」他朝黄巧雯一笑，然后递给她一包饼乾，「你要不要唱歌？」

她猛摇，「不要啦，那么多人……」

「没事，你看旁边那群疯，唱那么难听也要唱，脸厚得很。」语毕，他皱起眉朝拿着麦克风、染着金发的男生：「喂，许日纯，你还是给你女朋友唱吧！你唱那么难听！」

那个人朝这比了个中指，然后唱得更尽兴，每一个字都没在拍上。

「看吧，你要不要唱一首？」他哄着她，「要不然我跟你唱？」

而她守自己的想法，决的拒绝他的邀约，他扁扁嘴，自己了一首歌，转邀请钟纶陪他唱。

钟纶瞥了黄巧雯一后，挑了挑眉，「我不要。」

「唉，这个人今天怎么这么难相。」张嵐边碎唸着翻阅歌本。

她偷偷的看着钟纶，不禁觉得有些失望，又一个星期过去了，黄巧雯一直故意在他边打转，但他始终对她置之不理。

隔着这距离是因为怕他真的讨厌自己，要不然怎么会连看她一都不愿意呢？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多间事了呢？她想他注意到她，但更害怕被他讨厌。

看他笑着与旁边的女生打闹她就觉得揪心，只有她一人在乎这些、只有她害怕被他讨厌，只有她会在大家都打成一片时在角落默默盯着他看。

也对，也许……在自己一直单方面传信给他时，他就讨厌她了吧，她想。

「张嵐，时间不早了，我得先回去了。」黄巧雯收拾东西，站起准备离场。

会不会……连她在他周围五公尺他都厌恶呢？

「我送你去吧？」他也站起来，「大晚上的多危险。」

「张嵐，这是你的歌！」对面的男生喊，手上还晃着麦克风。

她笑了笑，转：「不用了，车站很近，你快去唱歌吧。」

「歌有甚么重要的？要不然我在路上唱给你听？」他嬉笑脸的说，然后拎起她的书包，转对其他人说：「你们帮我唱这首吧！我送她去车站。」

他们听见这句话随即起哄，她则是默默的看着钟纶，可他仍是连一霎那的神集都不肯给她。

「怎么很失落啊？」走包厢后，张嵐挠了挠后脑勺，「平常有兄弟带新女朋友他也不会那么冷漠的。」

她苦笑，「没事，反正我本来就没期待他跟我有互动。」

「你那么快就要放弃了？」他顿了顿，然后轻声：「你不是喜他很久了吗？」

她一愣，再次笑了，「那也没办法啊，他连朋友都不肯跟我，我也不能他，否则他会讨厌我的。」

张嵐面无表的看着她挤来的笑容，似乎在想些什么，她则吞了，撇过。

「那个……觉还是告诉你比较好。」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以后，他最终还是开了：「毕竟作为盟友，最重要的就是诚实。」

黄巧雯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严肃，「怎么了吗？」

「刚刚包厢里还有别学校的学生对吧？」

「嗯，你说你们常常这样一起玩。」

「嗯。」张嵐了一气，「钟纶的女朋友也在里面。」

她愣了一，不明白他的意思，但第一个反应不是疑惑而是心碎。

「很突然吧？我也被吓到了，他说是昨天在一起的。」他也不知为什么，但他的神里满是歉意，「对不起，我应该告诉你这些吗？」

黄巧雯的泪终究不争气地掉了来。

既然会掉泪就代表答案很明显了。

「嗯，没关係。」她随便地抹了脸，没有抬起，「幸好你告诉我，这样我才不会显得在状况外，日后也才不会对她不礼貌的事。」

答案很明显，她喜钟纶。

「小猫……」他想些什么却也好像不能些什么，于是只好站在原地盯着她的。

「公车来了，我该上车了。」她终于抬挤一个笑，然后转小跑步上车，找了最后一排的位坐。

黄巧雯一直觉得让别人看见自己哭的样很丢脸，包括六岁那年、相同的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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