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星兽正在往死环的方向移动？」萨西尔挑起眉。

「牠在寻找栖息地，指挥官。」瓦泰答。「牠们坠落在世界各地，但牠们落的地方并不是牠们真正打算『定居』的地。」

「我很抱歉，博士。」萨西尔重重叹气。「我不懂你去探究这件事的有什么意义。」他说。「就算牠们会主动往死环移动，我们也不可能允许那些傢伙在地表到间逛，还有你要怎么确定照片上的移动轨跡，不是单纯的巧合？」

「关于这……」瓦泰举起一手指。「我们找到的档案里包了好几组类似的照片，拍摄地都不太一样，而这一组是最完整的。不过……」他转，视线在稜的桌上搜寻，接着从一堆杂中一铅笔。「我们发现每一组照片里都包了一隻星兽的移动轨跡，虽然很多档案有缺漏，不过如果把每一隻星兽移动的方向继续延伸……」他从桌面的一脚撕来一张过期的日历，然后开始用笔在上面划记。「要是牠们前的方向没有改变，那么这些轨跡最终会在某一个地方会。」他把那张月历举到萨西尔前方。「裂隙海。」

「裂隙海。」指挥官瞇起。

裂隙海（riftsea），或者又称「蓝带（bluegap）」。是锡尔星上的唯一的海洋，也是连通南北极冰洋的海域。大而狭的夹在陆地之间，看起来就像是星球上一条蓝的大裂。

「我不太懂。」萨西尔看着白袍男手中的纸张。「那座海域里本来就有星兽，所以我们才一直没办法恢復海上的航运。」

「你说的没错，指挥官。」瓦泰同意地。「可是那些是一开始就掉海中的星兽，而这个……」他指向萤幕上的照片。「这些照片上的星兽并不在海里，但牠们却往海洋移动。」

「你怎么能如此确信，博士？」萨西尔质疑。「裂隙海本来就有大半分被划死环，那些星兽也许只是刚好要前往死环里的某个地方。」

「不。」瓦泰摇摇。「我认为牠们的目的地就是裂隙海，或至少……牠们要去的地方在海里。我的意思是……」他看向面无表的萨西尔。「指挥官，这些照片说明了星兽很可能原本就是来自海洋里的生。牠们很可能是为了横越宇宙，才让自己适应陆地上的环境。」

贝尔登基地的指挥官看着说话的人，不发一语。

「这些照片，还有档案。」瓦泰走回电脑前。「无论拍摄这些东西的人是谁，我认为当时星防里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件事。有人察觉到那些星兽的现并非单纯的巧合，锡尔星上很可能有和牠们来的地方非常相似的环境，或是让牠们继续演化的『关键』。」

「牠们当然会觉得这里的环境适合生存。」萨西尔用不以为然的气表示。「我还可以顺便告诉你，牠们死这个地方了。」他看着僵在原地的瓦泰。「牠们是侵略者！」他用放大的音量说。「牠们侵略这颗星球，当然是因为看上这里的环境。难不成你要我举办迎派对，等牠们过来吗？」

「……拜託，指挥官。」瓦泰恳求的神。「我们需要掌握更多证据，我们需要继续那份档案里的研究。」

「我们需要士兵！」指挥官怒斥。「像詹森.卡维尔那样的士兵！」

瓦泰惊讶地张大嘴。

「我来告诉你那份档案为为什么没有后续。」萨西尔绷起脸。「因为有人发现当他们在玩侦探游戏的时候，敌人已经衝破你家的大门了。」

「这……并不是游戏，指挥官。」瓦泰以委婉的气反驳。「牠们跟我们一样都是血之躯，难我们不该展现一对其它的……怜悯吗？」

「这是战争。」萨西尔走到瓦泰面前。「在真正的战场上，没有所谓的怜悯。」他伸双手，搭上他的的肩。「完成你的研究，博士。在人试验真正成功之前，你的工作都还不算结束。」他放开手。「别再让我看见那些该死的照片。」

萨西尔转，快步离开壅挤的研究室。「……简直浪费我的时间。」他边走边喃喃抱怨。

瓦泰呆站在原地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只能失望、黯然的表看着指挥官离去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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