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嗯，她一直、一直，都有好好看着你们，你、你爸爸、你的姑姑们、你的表兄弟妹们，她也看了我一。」聂傔了鼻，有些哀伤。「我想念红豆汤了。」

宁采宸垂帘，轻声问：「你有看到阿嬤吗？」

让两人诧异的沙哑：「采宸，你和我很像。」

「……我不好。」宁采宸偏朝他苦笑：「我好像真的一无所有了。」

像他们这人，注定要在后悔中度过一生。

「我以为你找上来是为了报復我对你的一切，但我错了，」宁采宸温厚地笑了：「这是老天给我不再后悔的机会。这一次，我不会再让你溜掉了。」

泪跌落眶，聂傔不敢置信地伸双臂回拥。「你好狡猾……」

「还有炸捲。」

把脸埋在对方肩，聂傔闷声：「你明明知这是我的执念，我怎么可能拒绝你？我也……喜你。我也好喜你，采宸。」

「但是，」宁采宸缓缓：「从今往后，我不会步上你的后尘，因为我不想和你一样。」

宁采宸补一句：「我还想吃饺。」

「喜你、珍惜你的机会。我想和你在一起。」宁采宸把他抱怀里，「我刚才说了我不想再后悔，我不想后悔的对象就是你。」

直到一双黑鞋现在他的视野中，他才把焦放在来人上。聂傔面带担忧：「你还好吗？」

「米粉。」

「你的执念是什么？」

「我也好后悔没有多跟她聊聊天。」聂傔角的泪落来、旋即被风走。

闻言，他自嘲一笑：「我也这么觉得。」

「你会拒绝我吗？」

他看着自己喜的男人退开，捧住自己的脸，珍重：「我喜你，聂傔。虽然迟了很久，但我发现我一直都喜你。如果你愿意的话，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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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采宸加重抱终于把握住的人的力量。抬看向天空，也

「粽。」

宁采宸偏看向聂傔：「阿嬤会像你一样，留在人间徘徊吗？」

海浪冲刷在沙滩上，又退回去、又拍上岸。宁采宸静静看着、静静听着，连宁于翰离去都没有注意到。

列举了好多记忆中好吃的，宁采宸一脸落寞：「不是阿嬤的，好像就没那么好吃了。好后悔没有跟她学……」

「是吗。」宁于翰勾起角，也许是自豪、也许是欣、也许是羡慕。

宁采宸看着聂傔，啟：「那我猜猜看？」他挑起对方的頷，脸缓缓朝对方靠近，直到嘴相碰。明明只是蜻蜓的一吻，聂傔却觉得和以往不一样，四肢发颤。

聂傔握住他的手，像是希望能让他觉到「自己拥有什么」，说：「你还活着。这就是你所拥有最重要的东西。」

「『我们』都她。」聂傔补充。

面对宁采宸的问题，聂傔撇开，心虚地说：「我……我不知。」

就像他当年一直冷冷看着聂傔，终于定决心见他一面时，却是最后一次了。

聂傔瞪大双，闻着对方上的味，「我……？」

「机、机会……」聂傔的声音颤抖，「什么机会……？」

聂傔摇否定：「不会的！阿嬤人那么好，一定会和阿公在一起去过辈，她和我这充满执念的恶鬼不一样。」

「……好后悔忘记跟她说我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