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言语回应，聂傔改以行动表示允诺。

『阿嬤呢？』

「那阿嬤你要看着我越来越像阿公啊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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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姑姑说今天晚上会留在医院陪她，明天换我留来。」边说边走，还没掛断电话时就看到聂傔站在车旁。两人对视，宁采宸掛断电话掏车钥匙，：「走吧。」

望着医院里来来去去的人，他实在不知要去哪里找聂傔。握住手机，他孤注一掷再次打到自己的前电话号码──他本来是不抱希望，而这次居然接通了。

聂傔浑一震，完全没有预期会听到这句话。他屏息小心翼翼反问：「『我』，真的可以吗？」

良久，他觉到冰凉的手指碰上他的脸庞，迫他抬。界中的聂傔柔柔地笑了：「不要想那么多，好吗？说不定一切都没事，你就当作阿嬤只是去环岛一圈，说不定后天就回来了。在阿嬤回来之前，我都会陪在你边。」犹豫了一，聂傔还是张手拥住他，轻抚他的后脑勺安：「如果想到阿嬤的事会让你恐惧，那就想想别的，工作、学校、学生……」

他猜到聂傔的不自在，果然一秒聂傔就说：「阿嬤，我去帮你买好不好？」

垂帘，宁采宸褪所有偽装，将自己的脆弱袒无遗：「小傔，失去了阿嬤我还剩什么？为什么我从以前到现在，就要一直看着重要的那些人接连离开？妈妈、阿公、还有你……我只剩阿嬤了，拜託不要……」说到最后，他泣不成声：「拜託不要……连阿嬤都……」

宁采宸想也没想拒绝：「没关係我不用吃。……没有胃，我先去洗澡。」

「聂傔？你在哪里？」

笑容：「我就说你越大越像你阿公，现在连气质都像，很好、很好，一定有很多女孩喜你。」

『你的车旁边。抱歉……』

「明明是你要回答我可不可以，怎么最后变成在寻求我的同意啊……」坦率地撒似乎比想像中要更简单，而且更能安抚人心。拉起聂傔的手贴上自己的面颊，宁采宸蹭了蹭后坏心地转往对方掌心一，瞇起问：「你可以陪我忘记所有不安吗？」

叹气，宁采宸回应：「不用歉。我现在过去。」

聂傔便离开，两人目送他离去后，继续不着边际地谈天。聂傔就这么一走许久都没有回来，不过因为大姑姑和姑丈很快就来了，宁采宸也有了脱的藉。

车打开家门、掩上，聂傔怯怯开：「采宸，你还没吃吧？我帮你煮什么吧……」

「我们一起。」

宁采宸把靠在对方颈窝，闷声问：「想你也可以吗？」

在他走浴室前，聂傔难得地拉住他的手腕，担忧地问：「采宸，不能不吃！阿嬤都还没倒，你先倒怎么行？」

乘车路上两人一路无语，宁采宸迫自己镇定以免行车意外，然而握住方向盘那双颤抖的手将他心中的不安表无遗。

「采……宸？」聂傔呼紊地喊着他，微睁的显得意迷。手缓缓向伸，聂傔的手贴上宁采宸微微隆起的，轻声问：「要我帮你吗？」

他就像聂傔所说的一样自我中心，迫聂傔接受自己的悲愿。

缠，和两个月前单方面施不同，两人里都只有彼此……自己还没表白，不知聂傔有没有懂自己现在的心意？宁采宸忍不住分神想着。

「唉唷，谢谢你，钱晚跟采宸拿好不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