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成胜回到房间打开电灯，乌黑的房间瞬间明亮起来。他放外后拿起手机，搜寻联络人然后通话键。

「喂。」

「老。」萧成胜歪着用肩膀夹手机，一边将桌上的脏碗盘和残渣收拾一番。「借住人家家里也打扫一好吗？桌上都是你吃剩的零。」

「啊啊，我忘记了。临时被通知去支援急诊室。」

「还有，你为什么跟李苹说我的事啊？」

「蛤？什么事？」

「别装傻了，你不是跟她说我去哪里吗？」萧成胜拿抹布拭桌面。

「哦哦，那件事喔。」

手机那传来原笔敲击桌面的声音。

「说到这个要好好骂骂你。为什么让李苹大半夜在楼等你？而且还是喝酒状态。」

「什么？」萧成胜皱眉，桌的动作停了来。

「对啊，她在楼等了半小时有了吧。你再怎么生气，也不该让一个女生大半夜在外等啊！你又不是不知你那里多偏僻。」

「等等，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？」

「你们同事一起唱歌那天的事。你不知？」

萧成胜没有接话。

他没想到最后李苹也追了来，在他楼等他。

该死，好险没什么事……

他吐一气，摊在地板上，成一个大字形。

「我后来班遇到她把她接上去你家睡一晚，不然不知她傻傻的会等你等多久？」萧成婷碎念。

「，抱歉。」

「次不要搞失踪了，她很担心你。」

「我知了啦，不过你也别跟她说那事啊。」

「我没说啊……啊啊有患者来了，先这样囉，掰。」手机嗶一声，结束通话。

分明就有跟小矮说。

萧成胜把手机丢在床上，边喃喃碎念浴室洗澡。他打开莲蓬，任涓涓过他的发、他的睫以及略薄的双，然后在地板匯集成，缓缓至排孔里。

回想今天一早上班少了小矮的笑声怪不自在的，什么事都提不起劲，经过心时，总会不自觉寻找矮的影，才赫然想起她今天不在。

「欸，萧成胜，鮪鱼你也切太多了吧。」

「蛤？」

「难得你上班会失神欸，嘛，和你打打闹闹的李苹不在的关係吗？」平调侃地戳戳他的手臂。

「你有时间说话会来不及捲寿司喔。」萧成胜看看手錶，说：「我差不多要班了，要我加班吗？」

「你当我什么！我一个人扛得住的。」平拍拍自己的二肌。

「啊，等等中厨会来支援一，你不用担心。」

「我就说我一个人也可以的啦，哈哈。」

「是是是，赶快捲寿司吧。掰啦。」

换完衣服，随意起手机，看到聊天室，有五十多则讯息还没开。他轻轻叹气。

回家再跟小矮聊聊好了，也该是时候面对她。

他很后悔因为一时激动兇了李苹，他自己也知错的也并不是李苹，却因为看见她中只有阿绍时才有的羞涩，让自己很不是滋味。明明坐离她的位置最近，心却离的很远。看着她装作豁达地喝一杯杯酒，自己差忍不住起去揍对珊狄微笑的阿绍。但揍了又如何？也改变不了什么。最后瞅见阿隆师傅对李苹手脚，一时气愤带李苹离开。

最后自己一人离开ktv，自己其实难过到痛彻心扉，觉空气不到肺。她即使明知跟阿绍不可能有什么未来，却还是选择留来，留在他边……

手机不断传来震动，有讯息，有来电，但心俱疲，连掏手机的力气都没有，更没有任何心思去面对她，自己只想一个人静静……

一回想到唱歌那天的事就痛。萧成胜抓抓，步伐有些无力地走休息室。

「萧成胜！」

循着声音回看，唐筱安从另一侧小跑步过来。

「你也班啦？」

「对。」

「呵呵呵呵──」唐筱安轻轻笑声。

「为什么突然笑？」

「你们真的很呢！」

「谁跟谁？」

「还会有谁，你和李苹呀。」唐筱安说：「昨天李苹跟今天的你一样，上班魂都不知飞去哪里了。」

见萧成胜没说话，但神停留在自己上，唐筱安接着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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