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就被划了一刀，你让我拿什么支持你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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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蔓泪是不争气的掉落，但她选择撇开，不愿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自己女儿看，拿着旁边的面纸沾了沾几滴泪，微微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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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曾跟燕燕很要好。」

「坐吧。」程风让程星先坐，看着她坐后递了卫生纸上去，接着说：「都五年了，还吵不够吗？程星啊，你妈就是嘴，相信你也是知的，这五年之间她没少打探你的消息，老是跟莫海要你的消息，听到你去当了邵诚的经纪人，还以为你升迁了替你兴了几日，在你演《缘劫》后还总守着官方社群，上映后还跟着我讨论剧了，你说，这算不算另一支持？」

余蔓将撇得更过去了，程星的神中有些动容。

两人亦是没有开，程风就全权当两人都同意他的说法，「你们啊……燕燕的事确实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遗憾，可若她在天上看着我们因为她而这般，她该有多自责？她是我们家里最和气的人，肯定不会希望我们吵架的。」说着说着，程风的眶也不免。

程风酝酿了一绪，「……纪兰香，你认得吧？」

当时的她全灵魂就像被乾了般，心就像被人剐了半边，即便觉得对程星不公平，但她真的再输不起另外半边。

不愿意让女儿踏火坑，伤太大，痛太难受，余蔓也想过要放手，要相信程星可以应对一切，相信自己的女儿，可是心就是会隐隐痛，让她始终没有忘记当初自己的大女儿离开的那一幕。

程星顿时想起纪兰香那天在饭局上说的话，她说她曾与程燕燕好，后来得了病被人唾弃、为了重回地位与人搞了关係上位……这些话里，究竟有几分真假？

「事演变到现在，有些话也不得不说了。」话锋一转，程风突然，这语气让程星皱起了眉，什么话？

程星动，早已是泣不成声。

这个「她」明显就是指程燕燕。

「老婆啊，星儿肯定和燕燕不一样的，她啊，比燕燕更多鬼，而且独立去的几年间也比燕燕看过了更多人世故，她的演技获得大眾的认可，有梁正恩、有我在背后撑腰，这么庞大的背景谁还敢找她的麻烦？现在该的，是停止这场舆论纷争，这样所有人都可以恢復平静，对吧？」

见两人都没有再说话，看起来像是个停顿了，程风赶从旁，「好了……你们都冷静一，老婆你不好别动怒了。」

血淋淋的浴池，惨白的脸，再也不会动的。

程星，咙还有些嘶哑的开：「她就是威胁我的人，但主使不是她，不是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