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一早项维青便离开了酒店，牧嚣一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
直到快要退房的时候，他着睛开门，如一面墙的男人正站在门外。

“你收拾一，随我一同回国。”

牧嚣睡得蓬的发，上的浴袍歪七扭八：“项维青呢？怎么不和我一起走？”

安诚讨厌他直呼小的大名，语气冰冷：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
牧嚣耸耸肩：“随便问问罢了。”

傲慢，无礼，没大没小。

安诚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这样的脾气，小完全可以在玩过一次后给老板退回去，为什么偏偏还要带回来？甚至安排了固定住，更助了他的无法无天。

他只能自我安：可能是老板新的试探手段，小不得不见招拆招。

牧嚣看着面前的大个儿吃瘪的样，心里很是畅快，他靠在门框上，两条胳膊一叉，戏谑：“哎，大个儿，没想到吧，我能被留？”

“小喜你，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
“你也觉得她喜我？”

前年轻人一脸得意，安诚气不打一来：不过是一晚上的临幸，居然能嚣张成这样？这要是之后上了位，岂不是更要……

不过这个假设很快就被杀死了。

没有人能上位，项维青边永远只会有他一个人。

“穿好衣服，赶跟我走。”安诚斥声。

经过漫的飞行，牧嚣终于被送回国。他被安排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，环境清幽，无人打扰。

房间设施齐全，装修极简，健房的落地窗直对大草坪，主卧窗外可见温泉环绕。

书房风格古朴，置一面书架墙，其中一层摆放的全是佛经，面几层都是非虚构类书籍。一本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正躺在桌面，应该是项维青最近正在看的。

随意翻开一张，便看到一句经文划了红标注：

【若有众生不孝父母，或至杀害，当堕于无间地狱，千万亿劫，求无期。】

“我稍后会把新置好的衣送来，这里有人定期清洁，有什么生活上的需求可以找项三。”安诚指了指边的一个消瘦的中年男。

牧嚣放手中的书，“项维青什么时候过来？”

安诚回答：“小过来的时候会提前通知你。”

“那我想见她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你可以告诉项三，但主要看小的安排。”

“那我今晚就想见她。”

……

一气。安诚告诉自己：忍耐，忍耐，反正再有几个月，他就了。

“今天不行，小有事要。”

“什么事都不能耽误睡觉啊！”

“这不是你该的。我先走了，你的人自由不会被限制，但要提前打招呼，生活上的需求可以和项三说。”

安诚走后，项三凑到牧嚣边，他年纪稍，材矮小，咧开嘴时边会现一对括号。

两人对视一番，牧嚣一个莫测的微笑。

项三对此不作反应，好像早已习惯他的古怪。“我劝你啊，不要和他作对。”

牧嚣挑眉：“他是什么厉害角吗？”

“他跟在项小边生死很多年了，是很特别的人，相信我，没有人想惹他。”

牧嚣收敛了轻慢，一时间中寒光乍现。

特别的人？

他最讨厌特别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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