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，他几乎每年都来，和国庆劳动还有许帆他们一起过。

就像一刚学那年，他们一伙半生不熟的人关在9班教室里围着个五仁月饼给他庆生一样。

今年中秋晚，萧樾的生日早就过了。

周一就是中秋，今天已经周四，许帆给阮芋转了聚会的地址，在大学城某家酒吧餐厅，离阮芋住的地方有些远。

地图件搜了搜距离，十七公里。

顺手搜了从家发去a大的路，也要十五公里。

明明待在同一个城市，却和异地也没什么区别。

转来到中秋节当天。

阮芋中午就从家里发，打车去b大当游客。

导游不止许帆一个人。她没有提前告诉劳动今天谁要来，劳动傻愣愣站在校门，看见那抹熟悉又有生疏的影从租车后排来，他睛一瞪，跟着一掉，呆了好几秒，然后嗷嗷叫着抱住了……旁的女朋友。

阮芋立即挡住睛：“狗了狗了，吴劳动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傻缺，完全没变化嘛。”

三个人一起逛校园。来b大参观，阮芋的心本来是很惆怅的，然而有吴劳动这个乐人在边，动不动还要被一嘴狗粮，再惆怅的心也被闹得疯疯癫癫的，阮芋算是明白许帆这几年为什么话丽嘉变多了，也和她打电话聊天了，看到闺过得越来越开心，阮芋心里倍温，莫名也有些说不清的酸胀。

即将离开b大赶往聚会地，劳动接到一通电话。他奇奇怪怪地看了阮芋一，走远去接，没一会儿就走回来。

“这是可以说的吗？”他凑近许帆耳边，“樾哥的电话，说是实验室项目临时了问题，今晚聚会他不来了。”

许帆转向阮芋：“萧樾今晚不来了。”

“哦。”阮芋表平静，耸耸肩说，“读博真是不由己呀，国庆今晚会来吗？他是不是过段时间又要国了？”

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把话题扯开。

阮芋心里好像松了一气，又好像被迫注了更稠的，每走一步腔都要震晃一，她觉重脚轻，不知萧樾是不是听说她也会来，所以临时编了个理由避开这次会面。

晚间，大学城某商业街。

这家酒吧餐厅没有包厢，不过每张桌之间间隔很大，环境也净清雅，并不乌烟瘴气，上十几盏镭彩灯投绿蓝紫变幻的冷光，有特立独行、大俗大雅的意味。

阮芋他们来的早，后面到的人，有认识阮芋的，每个见到她都要夸张地惊叫几声。

其中最夸张的莫过于国庆同学。

国庆和阮芋一样，都是稀客。他刚到的时候被一群同学围住，七嘴八地奉承了一阵，说什么“联合国官员大驾光临”、“外官明年又要驻派到哪里去”云云，国庆被他们堵着，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阮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