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常乐在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光团和小人中间，来回转动睛看。

以往每次系统和世界意识联系，都要吐槽一句低阶意识就是难以沟通。所以舒常乐的心里，这个世界的意识有和没有没什么差别。却没想到在今天见到了意识本尊。

世界意识是一个光团？

舒常乐没有见过别的世界意识，自然无从分辨，只能看着那一团乎乎白的光团飞的飘飘忽忽地，在系统不善的注视越飞越慢，慢慢地停在了自己前。

小光团的声音也是电音，只是听起来比系统的稚：“我来请求你不要放弃这个任务。”

光团……开说话了。但是它没有嘴是从哪里发声的。

光团是向着舒常乐说的，可还没待被它请求的舒常乐说上两句，系统跟被动了逆鳞的母似的，冲过来把舒常乐护在后：“跟我说就可以了，就不用欺负没生多久的小宿主了吧。”

不懂事的小宿主=舒常乐本人，看着针锋相对的一小人一光团，迷茫地眨了眨睛。

系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低等级的意识晃了，哪里来的没有问题，明明是它本来就知周章的问题所在，还帮忙隐瞒，把自己和宿主拖在这个任务里！

想通关窍后系统离愤怒，等着光团不放的神仿佛一秒就可以火来。

光团漂浮在光中晃晃悠悠的，语气仍旧平稳：“如果你们放弃任务离开这个世界，缺少‘舒常乐’这个重要女，世界会奔溃的。”

舒常乐瞪大了睛，看向系统求证。

系统挡在舒常乐之前，双手抱，一副阻拦者的姿态：“那又怎么样，不走留在这里，跟你这个世界一起死吗？”?

光团停顿了一，没有在继续劝说，只是语气温吞着试图找到一个系统可以接受的余地：“事还是有可以转圜的地方的……”?

系统看了它的打算，冷冷地拒绝它：“我们都知周章是觉醒者，只要有他在，这个任务就完成不了。除非……你把周章的意识抹灭，我们就留来。”

意识抹灭，就是抹去周章觉醒的灵魂。掌握整个世界的意识当然可以到这一。

系统的话一，世界意识就僵在了原地。

舒常乐也张地了拳，虽然是无条件站在自己系统这一边的，可是周章……

她想要阻止，但现在的谈判是系统和意识之间，她几次想要开，都被察觉到她动静的系统堵了回去。

系统的神里再没有人化的绪，与之替代的是冰冷的数据计算，蓝的计算代码不断地从眶中现又闪灭：“你早该抹灭他的意识，不然也不会到现如今的地步。只要抹灭他的意识，让他重新回到一个简单的剧人位置上，再重启世界，演化任务的完成就再简单不过。如果还不决断，那就是真的连你带整个世界一同去死了。”

世界意识被系统的话语戳中了心底最郁结的地方，在原地沉默良久，才像是回忆一样地说着：“你说的我也曾经有想过，但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孩。周章是最特别的一个，他是一个很好的人。最开始是很温和的一个人，待人和善又一心为了百姓。即使在我的迫中逐渐变得冰冷，但每一次，每一次的旱灾，他都会想办法理。”

“我不忍心抹去他的灵魂，也不忍心告诉他事实真相，就只能用不断回溯时间的方式，想让他放弃。可是他不肯放弃。”

“最接近的一次，我控制了他，走到了最后的剧，但他还是摆脱了我的控制。”

“我也以为他是不是恨上了这个世界，好了和他一起覆灭的准备。可是他却只是选择了刺杀了沈微雨，再选择自杀。而我，重新启动了世界，拉了你们来。”

系统冷冷问：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