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声音糯糯，连音调都是江南独特的吴侬语腔，这警告没有半威慑力，裴瑾把搁在她的肩膀上，小狗般撒着：“昨晚为了裴太太，我跪了一整晚，两条都快要废了......”

裴瑾嗓音低沉如烈酒，透着迷醉的醇香：“告诉我。”

她心中结了痂的伤无意中被人撕开，再也躺不去了，用力推开他，坐起，捡起地上的衣衫，将后背对着他，一件一件有条不紊的穿好。

他心里很清楚，她对他的并没有到奋不顾的程度，否则，也不会抗拒怀上他的孩了。

裴瑾张开了双臂，一副太爷的架势：“想要裴太太亲自替我更衣。”

温一心掀开被,正要坐起，腰肢上搭过来一条手臂，将她住了。

温一心冰凉柔的指腹沿着这条痕迹轻轻抚过，樱红的微张：“还疼吗？”

裴瑾本想说不疼了，可看到她指尖着的衬衣，又生

温一心怕他误会，并未避讳，认真解释：“从古至今，这世上的男女，总有天动地的真，可以延绵岁月，可以填平山海，甚至，可以不惧生死，只怕被对方舍弃......”

温一心以为他没听清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什么也没想，当时看到祖母气成那样，不敢拦她老人家，又怕你被打个好歹，就去挡了......”

裴瑾抱她坐在自己膝盖上，薄亲了亲她的额：“都听裴太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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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一心角微微扬起，“那你还不快些把衣服穿好。”

裴瑾讶异：“嗯？”

她趴在他的肩上，去看他背后的伤，因为上了药，又过了这么久，那些红已经消退，只剩一青紫的淤痕。

裴瑾坐起，双臂从她后穿过，将她整个人搂抱在怀里：“你想要这？”

她背对着他，声如山涧的清泉，一字字一句句，清脆悦耳，娓娓动听，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伤。

男人气息烈，将她整个人包裹住，呼的气只往她的耳蜗钻，温一心受不了，想要挪开一，脑袋往窗外偏过去，又被他的大掌捧住脸扳回来。

“我不开门，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。”裴瑾侧过，脑袋同她挤在一起，半个的重量压在她的上，低声问：“祖母打我的时候，你要挡在我面前，那个时候，你心里在想些什么？”

温一心听着他打趣的话，却突然间失了神，良久才：“这世上那么多人，总有人会为了心里的那个人奋不顾的。”

不等他说完，温一心已经解开了他的睡袍腰带，脱了他的灰绸袍。

“本能？”裴瑾在齿间细细咀嚼这个词，墨般漆黑的眸底仿佛有华光闪过，言语里多了一丝戏谑：“只听说过夫妻本是同林鸟，大难来临各自飞的本能，还没听说过挨打的时候直接往前凑的本能。”

温一心微微垂首，视线落在贝壳般的脚指上，低低一笑，语气里多了一丝嘲讽：“谁不想要这，只不过现在的人都太过现实，再真挚的也抵不过功名利禄和，还有一些本以为刻骨铭心的，却也抵不过世事无常......”

她想了想，抿了抿，声若蚊蝇：“可能是本能吧。”

她搭好他要穿的领带衣服和袜，放在床沿边，“我们平日里总是忙，难得回老宅一趟，多陪陪祖母她老人家吧。”

温一心再也忍不住了，抡起拳在他结实壮的肩膀捶了一，“你不要得寸尺。”

他挨的很近，纤密的睫每颤动一，都像柔的小刷拂过她的脸颊，微酥麻，电般窜到她发的耳尖。

温一心老老实实的开：“没想什么。”

温一心被迫重新躺回柔的床榻上，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,声音里多了一丝张,结结的开：“裴瑾,快到中午了，万一有人来......”

裴瑾被她推开，也不恼，跟着坐起来，侧靠在床柜的枕上，看着她薄瘦纤弱的后背，大掌去掐她蒲柳般不盈一握的细腰，试探般的问：“你刚才那句话，究竟是什么意思？”

裴瑾还想说什么，温一心已经拨开他的手臂，“快些起来吧，我有些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