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沐笑了笑：“我都已经成为圈里的笑柄了，还怕失去什么吗？”

自从祁朔当众打他脸，又接二连三和白栎秀恩之后。

圈里认识的不认识的前辈后辈，看他的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

以前那些着脸跟他求合作的导演、製片，现在也会用各借搪他，像是沾上他就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
明明他已经把片酬一降再降，这些人仍然不愿意跟他合作。

路沐无数次怀念当初如日中天的自己。

要资源有资源，要奖项有奖项，要粉丝有粉丝。

不像现在。

因为接连几戏扑街，粉丝失了太多，已经逐渐打不过每年层不穷的新人了。

虽然那些老粉还以资历、国民度等理由为他挽尊，但路沐自己知，他的资源已经严重。

尤其是在白栎和祁朔现之后。

连最后一层遮羞布也给他撕碎了。

所以他怎么能不恨呢？

娱乐圈向来是个“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”的竞技场，就算他已经习惯了粉丝的无，他也不希望自己败在祁朔手上。

可祁朔实在是太大了，他的粉丝忠心、他的作品耀，他自己就是资本，简直无懈可击。

除了白栎……

“如果我注定是个失败者，那我在坠落之前，也要拉一个垫背的。”路沐目光冷地看着侯凯，轻声威胁，“你想走我不意外，毕竟谁愿意陪着一个失败者万劫不复。你我之间从来不是，而是利益换。你想走，我不拦着，但隻这一件你得给我办好了，否则，我不介意多拉一个人垫背。”

饶是早就熟悉路沐是怎样的人，在听见这段话之后，侯凯还是心冷了。

能为了利益舍弃自己的尊严和的人，又怎么会是善茬。

枉费他曾经为了这样的人付诸了真。

侯凯闭上了睛，再睁开时已经没有半温。

“我知了，我会照你说的。”侯凯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，“从此后，好自为之吧。”

路沐看着侯凯离开，这一次他没有扔手里的东西愤。

因为他知，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。

·

侯凯回到办公室，调整了绪，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
“之前商谈的事，你们想好怎么了吗？”

对方自信满满：“当然，方案已经发你邮箱了，你现在可以看看。”

侯凯打开文件：“时间呢？”

“我们建议是一周后。”对方说，“据他们剧组的行程公告来看，那时候他们应该都在国外拍戏，8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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