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，没什么。”

那么会不会是……

“你怪怪的。”

“昨天晚上，回来后太累了直接就睡了，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
“很好，”安戎说，“我们都很好，见面你就知了。”

“……就是好久没见了，有……近乡怯？”

安戎没说什么，换了个话题：“你为什么会住在隔？”

心加速了一瞬，安戎了气，压躁动的绪。

“不是为什么，反正我不可能答应。”就这么简单。

问题既然不是在他上，那么……

安戎着鼠标的手指顿了一，带着愧疚的心，他拿起了手机。

大概是本来没抱希望，视频接通的时候裴梨愣了一，过了几秒钟才瞪大：“……你接了你接了？你终于接了！”

安戎失笑，盯着裴梨看了一会儿。

“……你的钱，你说了算，但是，”安戎站起，“我的房，我说了算。赫兹先生，早饭也吃了，果也吃了，差不多了吧？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……”裴梨睛往旁边瞟了一。

“我刚买的房，你总不能连房都不让我买吧。”

早上门时开机的手机突然在桌上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的是裴梨的视频通话请求。

“你，你和小旻，你们还好吧？”

安戎：“……”脸呢？

“嗯？”

裴梨嘴动了动，言又止似的。

利维摇：“天真。”

安戎笑了笑，趴在桌上，把因为消瘦而略尖的藏在胳膊后：“发前跟你打过招呼了，手机一打开，我去，那么一串记录，不是说了回来之前会断网吗？”

为什么这些人还要来跟他谈判？

安戎狐疑地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就是想试试嘛，说不定你心好联网看一……”裴梨盯着掌大的屏幕，恨不能把安戎脸上的每个孔都看清楚，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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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去任何期待，希望如果变成奢望，只会让他再努力去放第二次。被抛弃的难堪和痛苦他经历过一次，一颗真心被践踏的觉，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
“怎么啦？”

没时间跟他计较，安戎回房间反锁了门。他这段时间断网，积压了很多邮件没理，多是同学或者是朱浅讨论小组成员发来的邮件，跟私生活有关的他一概不回，隻回復了跟学习有关的话题。

利维看了看时间：“家政的手艺不错，快中午了，我就留来一起吃饭吧。”

“裴梨。”他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