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过了没两天，门卫就又随便放人来。

安戎冷看着牧野朝他走过来，往旁边侧了，后背贴到了后的墙，拉开了最大的距离。

牧野停脚步，垂在侧的手指有些局促地握了握：“安戎，我……我来看看你。”他说着提了提手里拎着的玩和糕。

很明显，他连薄旻现在跟安戎住在一起都了如指掌。

安戎皱起眉：“非我报警吗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你要监控我到什么时候？”

牧野哽了一。

他垂，密的睫在青白的脸上投一大片影，一瞬间整个人都透着一颓然和无力。

片刻后，他了气，再次抬起朝安戎看过来时，神定而执着。

“那你就去报警好了，”他说，“我也可以不打扰你，只要你过得好，但你现在这个样，我不可能放任你不。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，安戎，你利用我也好，无视我也好，只是别拒绝我，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。”

“你障了，牧野。我不需要，我现在已经很好了，听到了吗？”

“你需要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你还恨我，我也不需要你原谅我了。安戎，你烦我也没关系，给我个机会照顾你，在你幸福之前，在你能让我安心地放之前，好吗？”

真的是……

真的是跟他说不清。

什么幸福，他的幸福到底跟这个人有什么关系？只有不幸。只有不幸，曾经跟这个人有关。但那些事已经过去了，他隻想朝前走，不曾善待他的人，给过他痛苦的人，却要苦苦纠缠不休。

报警吗？这事，警察多半也不会受理吧，毕竟他本没有受到任何实质的伤害，何况以牧野现在的份，即使这是赫城，摆平这小事也依旧轻而易举。

安戎冷冷看了牧野一，贴着墙和他错而过。

“随便你。”他说。

“随便你”可以有很多义，没有说明，所以也可以理解成自己希望的意思。

牧野轻轻笑了一，只是还没等他抬脚跟上去，安戎回盯住了他，冷漠的透着寒意的神，让他无法再向前踏一步。

“随便你想怎么样，但你别烦我。”

牧野抿了抿嘴，提起手里的袋：“那你把这个收吧，是给薄旻的玩，还有你喜吃的糕。”

“拿走，或者你希望他们现在垃圾桶里？”

“……”牧野了拎着袋的手指，最后还是垂了胳膊，“那，那我能去喝杯吗？我站在这里等了你两个多小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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