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自己昏过去的时候，薄凛仍旧卡在他的腔，温的衝刷着腔，他后颈被咬得血模糊，真正让他过去的，其实并不是疼痛，而是失血过多造成的缺氧。

即使与之相比的是他的爸爸。

裴梨去赫大蹭课，知安戎请假后问他怎么了，被冯找了个理由搪过去。

薄旻这几天一直陪着安戎，圣诞节那天他依旧没有去学校。

过了两天安戎力恢復了一些，但某些严重撕裂的伤让他不能时间地坐着，虽然可以稍微站一会儿，走路几乎不可能，医生说他至少要卧床一周才行。

“可是你准备了那么久——”

所以，现在没有在这里，是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吗？

冯告诉他学校那边已经替他请了假。

是的，他失控了，否则绝不可能那么对待他。

在床上躺了几天，除了家医生来检查过他的，安戎见到的也只有薄旻、冯和几个保姆。

其实本就没办法休息，疼痛的折磨让他意识逐渐清晰。

他对薄凛的信任，让他即使被恶劣对待，比起自己遭遇的一切，更在意的反而是薄凛到底遇到了什么事。

薄旻圈的粉红这几天一直没有消失，他垂睑，双手抱住安戎的手，摇了摇：“不想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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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啊，哥哥言了。让姨陪你去学校，好吗？”

薄凛不会无缘无故地失控。

其实本没有这么严重啊。安戎在心里叹息。

薄旻抬起：“哥哥，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。”他对圣诞节的期待，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哥哥，他因安戎的存在而自豪，就像是别人对自己的父母一样。

安戎还没能床，圣诞节到了。

薄旻柔的手捧着安戎无力的手，用力握了握。

他明明那么期待圣诞节。

安戎说不话来，也几乎不能动，薄旻和冯异常沉默，谁都没主动说什么，安戎隻好恹恹地闭着休息。

格局，让大半个三楼都尽收底，但他只看到了薄旻和冯，却不见薄凛的影。

安戎躺在床上，他躺得浑发酸，艰难抬手摸了摸薄旻的。

人都有那么几个崩溃的时刻，安戎很想知，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薄凛的崩溃，那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事。

虽然以这形式发负面绪，的确及到了某些底线，但安戎知，那时候的薄凛对他的那些事，几乎都是无意识的行为。

没有什么是比安戎还优先的。

注意到了安戎明显在找什么的目光，薄旻和冯却都装作没有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