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薄凛已经在试着学习，试着在改变了。就譬如在对待薄旻的态度上。

薄凛思索片刻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安戎：“但是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，作为级alpha，同样的错误是不会再犯的，对吧，薄先生？”

“是我让你没有安全吗？”

还好他没直接问一句“要多久”，不然安戎就真不知再说什么了。

“我只是说要时间考虑，考虑你懂不懂？你起码得让我消化一吧，我怎么知你喜我喜到想和我谈恋？”

薄凛没什么反应，安戎自己反倒红了脸：“总、总之，你得给我两天时间好好想想，你也一样。”

“你起码要给我考虑的机会和时间。”

怎么办，有想笑。

薄凛：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安戎绷起脸，“今天其实我很——”顿了顿，安戎换了个措辞，“我有生气。你知怎么喜一个人，为什么还不知怎么尊重一个人？”

……

类的，本就是一个彻彻尾的a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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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，你……你没错。”

“我没有拒绝。”

“嗯。”虽然答应是答应了，但薄凛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考虑。

安戎转开，摸了摸耳垂：“我指的是，你刚刚跟我歉，说你还不懂人的……”

“所以你原谅我了吗？”

“但你却拒绝了。”

只是给他的时间还太短，安戎不是严师，所以他只能包容。

“那就这样，”安戎站起来，“我先回去补觉了。”

“薄凛，或许你还不能理解，”安戎叹了气，他坐了来，那是自从他之前来过薄凛的办公室后，才多来的椅，“诚实地说，我在意你，对你有好，毋庸置疑，我……喜你。但是我有……怎么说呢，有害怕，我怕这份喜不足以让我和你改变现在平衡的关系，去开始一段新的、更亲密的关系。”

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的薄先生好像个小学。

“但你也没同意。”

“明白什么了？”

“……我知了。”

安戎眨眨。

人都是有虚荣心的，薄凛这样的男人把自己放在弱势的位置上，让安戎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，之前的不快和现在的愉悦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。

“你不是我的属，我的决定不能隻对你达通知。甚至在作这个决定之前，要先征求你的看法。”

安戎笑了：“不……今天这件事，反而让我更有安全了。因为你让我明白，在意和喜不是单方面的。”

薄凛讶异：“但你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