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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凛微微蹙眉。

安戎笑了：“逗你玩呢，四就四，明天哥哥背你上山。”

安戎支着，朝薄凛笑了笑。

薄旻似乎没想到这一，他犹豫片刻：“……三半发？”

故事读久了嗓发，安戎准备去倒杯。客厅里灯还开着，薄凛坐在沙发上，面前茶几上放着笔电。他耳朵里带着蓝牙耳机，凝视着屏幕的神专注。

为薄旻读完睡前故事，等到他睡，安戎替他掖了掖被角，从房间里退了来。

两人去洗了手，再回来时餐厅里就只剩了薄凛一个人。

他没来得及回答，安戎已经替他说了答案：“当然是你爸爸，薄先生了。”

他弯腰抱起薄旻，托着他的，让他面对面地靠在自己怀里。

薄凛面无表地转开。

安戎笑了笑，拿起筷：“好了，吃饭吧。”

温泉山庄很大，而他们所在的是不对外开放的院。院里大片的天温泉，温泉不远是红瓦青砖的平层。廊庑木地板延伸至温泉边，雕梁画栋古古香。

薄旻睛眨了眨，闭上了嘴。

薄旻：“……”

“不可以就是不可以，有什么好勉的呢？走路会摔跤就要让大人抱，不是大人说可以就可以，你自己难不知可不可以吗？如果因为逞受伤怎么办？”

他忽然有觉，这些话似乎并不是说给他听的。

跟在后面拖着行李箱的司机上前一步，正准备替安戎解围，安戎却已经将书包了薄凛怀里。

薄旻：你。

“薄先生希望你能独立，”安戎摸了摸薄旻的，声音低沉去，“但如果你受伤，他也会是最心疼你的那个人，知吗？”

薄凛：“……”

薄旻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安戎打断了他。

薄旻低：“不用，我可以。”

薄凛没接。

走这不太平整的石路会不会吃力。

晚餐已经准备完毕，安戎一直到了房里才把薄旻放来。

安戎了他的脸：“谁说你可以？你不可以。”

薄旻已经过调查：“日时间五十一分，上山一个小时，四发。”

他把自己的书包也摘来朝薄凛递过去：“那我来抱。”

薄旻独自坐上儿童餐椅，安戎一边帮他夹菜，一边问明天几发。

安戎问：“受伤了谁最心疼？”

安戎：“一个小时是指大人上山的时间，还是你上山的时间？”

父的目光在空中汇，凝视，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