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喝了四分之三，安戎拿手机，看了看时间。差不多再过五分钟司机就到了。他把手机放在兜里，一手拿起茶，一手撑在凳上，准备起。

虽然他最想说的是另外三个字，但这三个字，或许是比那三个字还要重要的。

他踮着脚刚走学校大门，就察觉到旁边有个人跟了上来。

“脚怎么了？”追过来的alpha问。

安戎了杯阿华田拿铁，坐在靠窗的脚凳上，面朝窗外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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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迟疑都没有地走了去。

跟楚昭之间的那些过节，他现在已经不想计较，但朋友是肯定没可能，最多是把他当成个陌生人，路人。

可能是有段时间没见了，安戎乍一看第一反应是楚昭瘦了一些。熹城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开始起来了了，但赫城天带着冬天的余凉，楚昭就穿了件短袖，嘴冻得有些发青。

楚昭也端着杯茶过来，跟他隔着一个凳坐，茶没开封，只是双手捧着在手。

楚昭。

安戎转看过去，愣住了。

跟熹城那边的事算是了个了结，安戎觉得自己现在才算是真正的重生，没了之前压在后背上的桎梏，他平静了不少。

安戎没任何反应，站起来。

“哦，那你看到了，”安戎说，“我很好。”

时间司机已经在路上了，打电话也没必要。安戎回教室收拾了书包，准备去学校对面的茶店买杯茶坐一会儿。

安戎看着他，见他没说话，就垂，转朝街对面走过去。

“没什么，”楚昭笑了一，不太自在地摸了摸后脑杓，“就是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尤其是最重要的那句，他说不，也就不必再说。

“崴了一，没事，”安戎手肘一抬，躲开了楚昭扶上来的手，“不用，谢谢。”

安戎扫了他一。

他有很多话想对安戎说，但见了面，却觉得那些话都没什么意义。

楚昭低看着茶的塑封，上面贴着标签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看着，其实什么也没看心里。

后没有声响，过了两秒钟楚昭却还是跟了上来。

这时楚昭突然开：“我要国了。”

楚昭“嗯”了一声，沉默地跟着他走茶店。

他是真没想到会在赫城看到楚昭。

“……安戎。”
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。

安戎的脚步没停。

但是。

所以他不带任何绪心平气和地问：“有事吗？”